吳剛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打在玻璃上,噼啪作響,像是為這場奔赴香港的征程,敲響了前奏。
…………
十二月西日,深圳飛北京的航班上。飛機己經飛了一個多小時,舷窗外是厚厚的雲層,陽光從雲縫裡漏出來,照在機翼上。
明叔他們前往香港之後,周奕便和周正坐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錢爺爺雖然說可以晚幾個月,但周奕的確沒什麼事,索性首飛北京,之後回濟南,好久不見媳婦了,怪想的。
周奕靠著椅背,百無聊賴地翻著前排網兜裡的安全須知卡。
周正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深圳特區報》,翻了兩頁就放下了,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機艙。
機艙中部的兩個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三十歲左右,穿著普通,低著頭,但身體繃得很緊,像兩根被擰到極限的發條。
周正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
飛機進入巡航高度。空乘推著小車過來送飲料,周奕要了一杯橙汁,塑膠杯壁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機艙中部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喊叫。
“都別動!”
那個三十歲的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裡舉著一把自制手槍。
另一個年輕一些的也站了起來,手裡端著一支短管獵槍。兩人背對背站著,一個面朝駕駛艙方向,一個面朝客艙。
年長的那個一把揪住空乘的頭髮,自制手槍的槍口死死頂住她的太陽穴。
“劫機!都別動!誰動打死誰!”
年輕的匪徒端著短管獵槍,槍口在乘客之間來回擺動。
機艙裡炸了鍋,尖叫、哭喊、有人從座位上彈起來往後跑,有人抱著孩子縮在座椅底下。
空乘小推車擋在過道中間,幾個乘客被堵在後面,進退不得。
周正的手己經按在了腰間。他的槍在腰帶後面。他的目光從兩個匪徒身上掃過,在腦子裡飛快地評估著局勢:距離、角度、乘客分佈、匪徒的站位。
他的左手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抽出匕首,反握在掌心,刀刃貼著前臂內側,藏在袖口裡。
周奕的眼睛盯著那兩個匪徒,他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很快,一年多的格鬥訓練讓他的身體比腦子更早進入狀態:肌肉繃緊,手指微微蜷曲,像一頭蟄伏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出去。
冷靜,冷靜…
周奕不斷重複這兩個字,長出一口氣的他慢慢靜了下來。
“系統,立刻掃描二人,我要他們全部資訊!”
【扣除願力值 10000 點,正在掃描中…】
“幹,就不能少扣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