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國安總部大院，國安首長帶著幾名領導，都在樓下等著。
十二月的北京，寒風刺骨，吹在臉上發疼。
車停穩，首長推開身邊的小聶，親自上前拉開車門。
周正從另一側先下車，理了理衣領，立正敬禮。
周奕跟著跳下車，眾人一眼就看見他身上沾著血跡，褲腿、鞋面上，深紅色的印漬在白鞋上格外扎眼。
幾位領導臉色瞬間變了。
首長一把拉住周奕的手，目光從他臉上掃到胸口，再到胳膊、腿，最後停在沾血的鞋上。
“怎麼回事？受傷了？”
首長聲音不高，卻滿是壓不住的緊張，手指輕輕捏了捏周奕的肩膀，確認他有沒有事。
周奕剛要說話，周正上前一步，立正敬了個標準軍禮：“報告首長，周奕沒受傷，身上和鞋上的血，全是匪徒的。”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先進屋說。”
首長牽著周奕的手往裡走，其他人跟在後面，有人拍了拍周奕的肩膀，有人低聲問他冷不冷，還有人回頭吩咐工作人員準備熱茶和毛巾。
到了會議室，首長拉過一把椅子：“小奕，坐。”
又指了指周奕旁邊的凳子：“老周，你也坐。”
“是。”
首長走到對面坐下，其他領導也紛紛落座。
聶助理端著茶盤進來，第一杯茶放在周奕面前，第二杯給周正，還特意給周奕多放了一杯白開水、一條熱毛巾。
“不急，先喝口熱水。”
首長語氣緩和了些，目光卻一首沒離開周奕。
周正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開始彙報：“今天上午九點西十五分，南航CZ3151航班從寶安機場起飛，飛往首都機場。飛機進入巡航高度，大概十一點二十分，機艙中部十七排A、C座的兩名男性乘客突然起身，持械劫機。兩人都是河北口音，一個三十歲左右，拿自制手槍，另一個二十五歲左右，拿改裝短管獵槍。”
會議室裡很安靜，領導們都凝神聽著。
“劫匪分工明確，年紀大的挾持一名女乘務員，逼她去駕駛艙，要求機長改道飛寶島；年輕的留在客艙，拿獵槍盯著乘客，防止有人反抗，還說身上帶了爆炸物，後來核實是假的。”
首長手指輕輕敲了下桌面，沒打斷他。
“我和周奕觀察了兩分鐘，確定只有兩名劫匪，沒有同夥，武器就是一支自制手槍、一支改裝短管獵槍。”
說到這，周正看了周奕一眼，依舊有些後怕，“周奕主動製造混亂，哭喊著找媽媽，吸引年輕劫匪的注意力。趁他分神，周奕抬腳猛踢他襠部，劫匪疼得獵槍脫手，身子往前跪倒。”
首長眼睛瞪得很圓，幾位領導也看著周奕，心裡都在腦補當時的場景。
周正接著說：“同一時間，趁年長劫匪回頭，我用右手匕首擊中其眉心，匕首貫穿額骨，劫匪當場斃命，沒來得及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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