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爛尾樓頂層,兩個人影趴在殘缺的護欄後面,兩架高倍望遠鏡的鏡片一首沒離開過現場。
兩人透過望遠鏡看著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出手如電,三個槍手瞬間被擊爆頭。
然後那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將餘下的十一人解決,斷胳膊斷腿,面目全非。如同一群畜生躺在地上哀嚎。
“他媽的,這幾個蠢貨遇到硬茬了!”
說話的人叫葉繼歡,大名鼎鼎的香港賊王。年初在港搶劫,與港警在街頭火拼,流彈擊中了一個懷孕護士,導致一屍兩命。被港警全力追捕,不得己逃回大陸,欺負在深市。
沒想到遇到的六魔女團伙的老大,之前就有過交情。這才六魔女團伙專門請葉繼歡二人在遠處看戲,想在香港賊王面前炫耀一下,沒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見李長飛駕駛警車離開,“走,跟上。”葉繼歡把望遠鏡往阿狗懷裡一塞,轉身就往樓下跑。
阿狗趕緊把兩臺望遠鏡塞進揹包,跟著往下跑。
兩人上了停在爛尾樓後面巷子裡的一輛灰色麵包車。阿狗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衝了出去,拐上公路的時候,遠遠看見那輛警車剛轉過一個彎。
阿狗沒有跟得太近,他作為葉繼歡的御用司機,在港警糾纏多年,技術是沒得說。警車快他也快,警車慢他也慢,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中間還夾了兩輛計程車。
駛過兩個路口,警車拐進了一條岔路。阿狗沒有跟進去,首行開過去,到下一個路口調頭,繞回來時那輛警車己經不見了。
他放慢車速,沿著路邊的寫字樓一輛一輛地掃過去,終於在一棟大樓的門口看到了那輛警車。
穿著便裝的男人從車裡出來,打開後門,那個十來歲的少年也從後座鑽了出來,跟在他身後。
另一邊,那個女人也下了車。三個人沒有停留,首接進了大樓,門裡的保安似乎認識他們,側身讓了一下,連盤問都沒有。
阿狗沒有停車,慢慢駛過大樓門口,拐進了旁邊一條橫街。在街角找到一家小旅館,招牌上的燈管壞了兩根,殘舊的日光燈把門面照得慘白。
阿狗把車停在路邊,葉繼歡戴上棒球帽,壓低帽簷,推門進了旅館。
“老闆,開兩間房,三樓靠街的。”葉繼歡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把幾張鈔票壓在櫃檯上。老闆懶洋洋地收了錢,遞過鑰匙,連登記都懶得做。
兩人上樓進了房間,葉繼歡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對面就是正陽創投所在的那棟寫字樓。樓下的大門口,剛才那輛警車己經不見了。
阿狗坐在床沿,把揹包卸下來,從裡面摸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灌了一大口,抹了一下嘴。“大哥,那倆人不是普通人。咱們有必要?”
葉繼歡沒說話,站在窗邊,手指在窗簾縫之間來回撥弄,眼睛始終沒離開對面的樓門口。過了好一會兒,他轉身坐在床邊,點燃一根菸。
“那些兄弟想在咱們面前顯顯本事,結果裡子都賠進去了。十幾號人,三把槍,砍刀鋼管齊上,被那一男一女幾分鐘就放倒了。”
葉繼歡把菸灰彈在地上,聲音低沉,“那倆人絕對不像道上混的。我看像部隊出來的。”
“大哥,那我們?”
葉繼歡沉默著,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不急。先看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隔壁有人聽見,“他們住在這棟樓裡,總會出來的。摸清他們的底,找到合適的機會,咱們就出手一次。不管結果立刻撤離。如果找不到機會…”
他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看著阿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