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蘊歌先點頭,又搖頭,見有人往他們這邊瞧,道:“說來話長,回去後再說。”
兩人熬到宴席結束,從領廚那裡結了今日的工錢,著急忙慌地回了客棧。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雲蔚然顯然等得不耐煩了,一見他們回來,立即上前詢問。
李蘊歌搖頭,“不是雲娘子。”
雲蔚然聽後深受打擊,“怎麼會呢?”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徒弟,“黑雀兒打探來的訊息,都與我那庶妹對得上號,莫不是你們找錯了人?”
“師父,令狐商人家的四娘子真的不是雲娘子。”李蘊歌解釋:“她是我從前認識的一位故人,與刺史府的二娘子有些淵源。”
說著從懷中掏出那塊蓮花玉佩,“這是她託我轉交給刺史府的二娘子的,有了這塊玉佩,說不定明日咱們就能進刺史府了。”
雲蔚然這才壓下急切的心情。
翌日上午,三人再次來到刺史府門前。這次李蘊歌在守衛轟人之前,拿出了那塊蓮花玉佩。
“這枚蓮花玉佩,是貴府二娘子曾經的婢女託我轉交的,還請守衛大哥向二娘子通稟一聲,就說雲來寺的故人尋她來了。”
那守衛接過玉佩,見玉佩玉佩由上好的和田籽料雕成,質地溫潤細膩,握於掌心如撫凝脂。翻過來後,背面篆刻著“蓮華”二字。
身為刺史府的守衛,自然是知道刺史府二郎劍之妻乃李唐皇室王女,“蓮華”二字正是她的名。
“等著。”守衛拿著玉佩去見李蓮華了。
刺史府西苑,李蓮華正與婢女彌葉下棋,突聞有故人持一枚蓮花玉佩找上門來,執棋子的手頓了頓,“她當真提到了雲來寺?”
守衛道:“那位娘子還說,二娘子欠了她的債,她是特意上門討債的。”
李蓮華聽後笑了,讓彌葉親自去門口將人領進來。
時隔近兩年,李蘊歌再次見到李蓮華,她還如初見那般雍容華貴。聽說如今旬陽刺史最看重的便是她的夫君,李蓮華的地位是妻憑夫貴。
“李娘子,好久不見,這兩年一切可好?”李蓮華率先同她寒暄。
李蘊歌想起她曾經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氣不打一處來,“託二娘子的福,若不是有阿玉相救,我怕是早就死在二娘子仇人的手裡了。”
這事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地道,李蓮華無可辯駁。
婢女彌葉見李蘊歌對李蓮華這般態度,出聲呵斥:“放肆,竟敢對二娘子...”
“彌葉,閉嘴!”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蓮華喝止。
李蘊歌聽到“彌葉”二字,極度無語。溫柔的蘭因死於雲來寺之亂,李蓮華後來提溜了一個小啞巴重新充當蘭因,新蘭因又陰差陽錯成了別人的小妾。
彌葉這般蠻橫的人卻活到了現在,並且一直留在李蓮華的身邊享福,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二娘子可還記得蘭因?”
李蓮華握著那塊蓮花玉佩,“自然是記得的。那丫頭雖然不會說話,卻是最忠心不過。我將這塊玉佩交予她保管,若沒有意外,是絕不會交給旁人的。”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嘆息,“玉佩在李娘子手上,想必蘭因已經...不在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