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息怒!真不是我乾的!”
“借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違抗您的軍令!絕對是有人在栽贓陷害咱們西北軍!”
馮煥章哪裡肯聽這些辯解?
現在外面己經傳得沸沸揚揚!
天津巡捕房和奉軍的都己經人贓並獲。
現場死的那些大兵,穿的就是他們西北軍軍服,據說從身上搜出軍官證。
鐵證如山,讓他怎麼去相信這是栽贓?!
“放屁!查!給我立刻去查!!!”
馮煥章一腳將個師長踹翻在地,對著一旁的軍法處長怒吼道:“立刻把全軍給我對一遍!看看到底是哪個連、哪個排少人了!到底是哪個狗孃養的幹了這種蠢事!查出來,老子要親手剝了他的皮!”
軍法處長嚇得連忙跑了出去。
時間,在煎熬與恐懼中一分一秒流逝,整個行轅籠罩在死到臨頭的氣氛中。
不到二十分鐘。
軍法處長滿頭大汗,臉色慘白,跌跌撞撞跑了回來。
他連站都站不穩了,首接“撲通”一聲跪在馮煥章面前,聲音顫抖:
“報……報告司令!查……查清楚了!”
“是誰?!說!!!”
馮煥章雙眼圓睜。
“是……是李龍!李龍那個狗孃養的!”
軍法處長磕磕巴巴彙報道:“今天中午的時候,李龍帶著他副官,還有他手底下十幾個大兵,偷偷溜出營地,至今未歸!而且……而且剛剛傳回訊息,死的那些人裡發現李龍副官隨身帶的軍官證。”
聽到確切彙報,馮煥章瞬間懵了,好似一柄大錘狠狠砸中後腦勺!
那高大魁梧的身軀晃了晃,眼前一陣發黑,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
手裡的配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馮煥章徹底傻眼。
“李龍……真得是李龍乾的……”
馮煥章那張常年風吹日曬的臉,此刻瞬間失去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他絕望得呢喃道:“完了……全完了!這下是真是黃泥掉在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人是他西北軍的主力團長,兵是他西北軍的大刀隊!
人證物證俱在,現場死得透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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