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些還愣在門口的將領,大吼道:
“都他孃的愣著幹啥?!要老子請你們喝酒嗎?!”
“立刻!馬上!挑三百個好手!都換上便衣,衝鋒槍和短槍都給我藏好!”
馮煥章咬牙切齒吐出紙條上的地址,聲音中透著無盡殺意:“日租界,榮街三十七號!去給我把徐樹錚那個王八蛋活捉回來!要是讓他跑了,你們全都提頭來見!”
“是!!!”
將領一看地址有了,頓時猶如打了雞血,衝出去點齊人馬,首撲日租界。
人一走,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空蕩蕩。
馮煥章獨自一人站在大廳中央,死死捏著那兩張匿名紙條,臉上喜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是深思與不寒而慄。
他皺緊了眉,大腦瘋狂思考。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暗中給我送的信?!”
他想了半天也沒 想到是誰。
不過,他越想越覺得恐怖,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寫紙條的人不僅手眼通天,知道徐樹錚秘密潛回天津。更恐怖的是,竟然連徐樹錚隱秘的藏身地點,都摸得一清二楚!”
要知道,徐樹錚那種老狐狸,反偵察能力極強,藏身處是連楊宇霆都要防一手的絕密。
但是這人居然能查到,太不可思議了。
想了半天,馮煥章將北洋所有勢力都過了一遍,也沒得出個子午寅卯。
他實在想不到,徐樹錚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被人連底褲都扒了。
“管他孃的是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能抓到徐樹錚,破了這個局,老子就當是菩薩顯靈了!”
最後,馮煥章索性不想了,將紙條暗自收好,眼中只剩下即將大仇得報的狠厲。
他當然不會知道,也永遠不可能猜到。
兩封猶如神兵天降的匿名信,全是那個在他和西北軍眼裡,己經被炸成一具焦炭的“死人”,林拓之親筆所寫。
好在紙上內容不多,林啟用了接近十分鐘,才照葫蘆畫瓢寫成繁體字。
當然,徐樹錚落腳點確實隱秘,狡兔三窟。
但千算萬算,卻漏算了林啟這個死人還活著,算漏了林啟會比自己還陰。
早在幾天前,林啟就安排鬼子特高課的人,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盯著楊宇霆那棟洋樓!
只要徐樹錚踏出洋樓半步,哪怕他反跟蹤技術再強,也絕對逃不出林啟佈置的那張網。
徐樹錚一舉一動,在林啟眼裡和透明的沒有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