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怎麼回報他的?!要知道陸建章可是實打實的首系元老,你卻在首系最關鍵的一戰,背後捅刀子,沒有你的背叛,吳佩孚能這麼快敗嗎?首系能這麼快倒嗎?陸建章泉下有知,知道你這麼做,會暴跳如雷。”
徐樹錚歇斯底里咆哮著:“你這種無情無義之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審問我?!你連給楊宇霆提鞋都不配!奉系有人有槍有炮,就算我告訴你楊宇霆在哪,你也只配像條狗一樣,夾著尾巴躲在這裡發抖!”
“砰!”
徐樹錚話還沒說完,馮煥章終於破防了!
理智被滔天怒火瞬間焚燒殆盡。
手槍狠狠頂在徐樹錚眉心,手指扣住扳機。
“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馮煥章雙眼猩紅,如一頭髮狂的野獸,咆哮聲幾乎掀翻屋頂。
周圍軍官們嚇得渾身一哆嗦,但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眼看著馮煥章就要扣動扳機,徐樹錚知道,火候到了。
他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迎著槍口,嘴角勾起抹冷笑:“你也就欺負我這點能耐。馮煥章,你要是個站著撒尿的爺們,有本事,現在就去找楊宇霆!”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去抓他!他的地址,就在日租界,花園街三十六號,那棟紅色屋頂的洋樓!”
聽到具體地址,馮煥章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死死盯著徐樹錚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劇烈喘息。
幾秒鐘後,他突然收起了槍。
馮煥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中,掉進了徐樹錚精心編織的連環激將法中。
“小扇子,你想激我殺了你?好給你個痛快?沒那麼容易。”
馮煥章冷笑一聲,恢復往日陰冷:“我現在不殺你,留著你這條狗命還有大用處。你別急,用不了多久,就會和楊宇霆匯合。”
他轉過身,大馬金刀坐回太師椅,語氣森寒道:“等我把楊宇霆抓回來,你們倆就在死牢裡好好敘舊,好好研究你們那些見不得光的狗屁陰謀詭計吧!”
說罷,馮煥章大手一揮,對著副官厲聲下令:“傳我的命令!立刻調集警衛團,帶足輕重機槍,火速前往日租界花園街三十六號!”
“不管是誰阻攔,就算日本人出面,也給我強行衝進去!把楊宇霆給我活著綁回來!要是跑了楊宇霆,你們全都提頭來見!”
“是!”
副官領命,轉身飛奔而去。
馮煥章厭惡看了眼地上的徐樹錚,一擺手:“把這個狗東西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
兩名衛兵如狼似虎上前,拖著徐樹錚就往外走。
被拖出大廳一剎那,徐樹錚仰起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燈光掃過他的臉,照亮眼底那抹陰謀得逞後變態得痛快。
“亂吧……徹底亂起來吧……”
。哮咆狂瘋裡心在錚樹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