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土肥圓當眾低頭認錯,而且是用如此卑微、恐懼的姿態,這兩人的身份絕對己經捅破了天!
“鄙人姓藤原。”
清冷的年輕人重新將目光投向林啟,彷彿剛才訓斥土肥圓只是罵一條不聽話的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隨後一指身旁的夥伴,淡淡道:“這位,是平氏的子弟。”
林啟表面上笑著點了點頭,隨口道:“原來是藤原君和平君,久仰久仰,那咱們這就上桌?”
然而,他的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藤原氏!平氏!
如果是普通人聽到這兩個姓氏,或許只會覺得是普通的日本名字。
但林啟不是不同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姓氏背後的恐怖能量!
在日本歷史長河中,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姓氏,這是權力的代名詞!
藤原氏,那是日本歷史上最頂級的公家貴族,世世代代把持著攝政、關白等最高朝廷職務,甚至長期與日本皇室聯姻,是真正的皇親國戚,在日本上層建築中擁有著不可褫奪的神聖地位。
而平氏,則是日本武家(武士階級)的兩大源頭之一,曾一度建立起日本歷史上第一個武家政權,其血脈之高貴,在軍方和貴族圈子裡,擁有著無與倫比的號召力。
難怪,難怪土肥圓賢二在這個藤原和平面前,乖順得像一條狗!
這是日本上流社會金字塔尖上的兩尊大佛,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降臨到了這艘開往上海的郵輪上!
“果然是大魚啊,還是兩條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帶著滿身傲氣的純血大魚。”
林啟在心底冷笑連連。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兩小鬼子雖然身份尊貴到極點,但舉手投足間刻意端著的架子,以及面對挑釁時被激怒的反應,都暴露了他們涉世未深。
對付這種自視甚高、沒經歷過社會險惡的豪門雛鳥,林啟腦子裡有至少一百種方法,能把他們賣了還讓他們幫著數錢。
“藤原君,平君,請。”
林啟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先生!”
土肥圓眼看著局勢己經徹底脫離了自己掌控,這兩位小祖宗真的要跟林啟去賭錢,他急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顧不得被再次訓斥的風險,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攔在了林啟和兩人中間。
“這位先生,實在抱歉!兩位公子身份比較特殊,不宜在這種公開場合與洋人豪賭,萬一起了衝突,我擔待不起。咱們還是換個清靜的地方喝杯茶吧。”
土肥圓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林啟,同時用日語快速對兩人懇求道:“兩位大人,此人絕非普通人,他極其危險,請務必三思!”
林啟看著急得猶如熱鍋上螞蟻的土肥圓,眼中閃過一抹惡毒的狡黠。
這個時候,就是徹底撕裂土肥圓和這兩個貴族子弟關係的絕佳時機。
他故意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臉色猛地一沉,眼神中透出一種被掃興的狂妄與不悅。
“田中,你這就不講規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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