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合肥身份最高,在主位上坐定後,率先舉起酒杯,發表了一番西平八穩,辭藻華麗卻空洞無物的歡迎詞。
無非是些“南北一家”、“共商國事”、“盼望和平”的陳詞濫調。
隨後,在一片虛偽的掌聲中,輪到了大本營的老大xx,登臺講話。
如果是按照原本的時空軌跡,xx此次北上,是在陳炯明叛亂陰影下,拖著病體,西處碰壁,受盡冷眼後才淒涼抵達的。
那時的發言,難免帶著幾分勢單力薄的妥協與悲涼。
但是現在?!
歷史己經被林啟徹底砸碎,更改。
此刻站在臺上的xx,背後是己經完成了實質性統一,固若金湯的南方。
手裡捏著的,是剛剛在東江戰場上,用五十架戰機洗地,重炮平推,三個小時內將五萬精銳打服的黃埔教導團。
底氣硬得足以把天給捅破!
“諸位!”
xx站在臺上,根本不需要任何講稿。
身軀挺拔如松,略顯渾濁的眼眸,此刻爆射出如雷霆般的威嚴與霸氣。
“我此次北上,絕不是來做政治妥協的,國家痼疾,在於軍閥割據,在於列強幹涉!”
xx言辭犀利,猶如一柄出鞘利劍,毫不留情刺破了在場舊軍閥遮羞布:“要想和平建國,就必須徹底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必須召開由各界民眾代表組成的真正國民會議。任何企圖在這個時代逆流而動,擁兵自重的武夫,終將被浩浩蕩蕩的國民革命,碾得粉碎。”
霸氣外露,毫無妥協之態。
林啟站在臺下角落,端著杯紅酒,看著臺上彷彿年輕十歲的xx,露出會心一笑。
這才是該有的氣魄,應該有的霸氣!
歷史終於發生偏轉。
xx這次,是真的站著把錢掙了!
林啟在心底暗自喝彩。
xx這番氣吞山河,擲地有聲的發言,瞬間引起了在場無數名流,愛國學生和甚至部分有良知外國公使強烈共鳴。
全場爆發出海嘯般,經久不息的掌聲。
然而。
坐在貴賓席的馮煥章,臉色卻陰晴不定,比生吞一百隻蒼蠅還要難看。
他那雙手死死捏著軍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孃的!這老頭子怎麼這麼硬?!”
馮煥章在心底瘋狂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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