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看著武官的眼睛,誠懇道:“這兩天,言語中多有得罪的地方,讓你受了委屈。請你多多擔待,我也是為了帝國和殿下的長遠大計,迫不得己。”
“林……林先生!您千萬別這麼說!屬下萬死不辭!”
武官激動得眼眶泛紅。
不得不說,小鬼子就吃這套,他感動得差點跪下。
林啟微笑著,丟擲了足以讓任何鬼子陷入瘋狂的大餅:
“你放心,等這北方亂局平息,等我將舊軍閥踩在腳下。我會親自向遠在東京的殿下發報!我要在殿下面前,給你,給整個華北特高課記下首功!要為你親自請賞,保你平步青雲,加官進爵!”
聽完林啟這番情真意切,畫了個天大的大餅。
鬼子武官頓時猶如被幸福炮彈首接擊中,大喜過望。
之前在茶樓裡所受屈辱,被當成狗一樣使喚的怨氣和不滿,一瞬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是士為知己者死,願為太子摯友效犬馬之勞的狂熱。
他激動得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茶水灑在手背上毫無察覺。
只聽“噗通”一聲,武官單膝跪在林啟面前,雙手舉著茶杯,表態發誓:
“林先生言重了!能為林先生效勞,是屬下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林先生但有驅使,屬下哪怕粉身碎骨、肝腦塗地,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起來吧,繼續盯緊他們,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
林啟笑著將感恩戴德,恨不得立刻把心掏出來表忠誠的武官送出房門。
隨著房門重新關上。
林啟臉上溫和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掌控一切的冰冷。
他轉過身,走到窗前。
看著窗外天津衛漆黑如墨,被各方勢力割裂,暗流湧動的夜色,開始冷靜琢磨著下一步的破局對策。
“既然徐樹錚苦於沒有動機,遲遲不敢下手。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白白浪費了那些美金。”
想了一會,林啟有了主意。
準備將計就計。
既然徐樹錚想玩買兇栽贓的戲碼,既然徐樹錚想要把水攪渾。
那他林拓之,索性當一回推手,親自把水攪得沸騰起來,讓徐樹錚把這出戲轟轟烈烈唱下去。
林啟心裡很清楚,想讓徐樹錚栽贓西北軍的計劃順利進行,並且在事後合情合理,天衣無縫。
就必須給馮煥章,製造個全天下都能看到的殺人動機!
必須自己親自出面,做那個惡人。
親手去打破馮煥章和大本營之間,表面上維持脆弱、虛偽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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