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行轅。
大廳內,氣氛猶如被點燃引線的火藥桶,即將迎來毀滅性爆炸。
西十八小時死限,如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距離落下,僅僅只剩下不到兩個消失!
馮煥章,這位威震北方的倒戈將軍,此像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餓狼,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的手不斷揉搓太陽穴,腦子裡拼命想著拖延戰術。
馮煥章本以為,只要手裡捏著徐樹錚這個活口,就能以此為籌碼,在先s面前斡旋,堵住南方的嘴。
然而,等來的卻是五雷轟頂的噩耗!
派去抓人的警衛團長回來報告。
徐樹錚沒抓到,不僅沒抓到,大活人竟然在重兵包圍,插翅難飛的段府,如人間蒸發般憑空消失!
“廢物!全他孃的是廢物!!!”
馮煥章雙眼通紅,一把抓起桌上茶碗,狠狠砸向警衛團長,茶水混著瓷片濺了一臉。
“幾百個人,幾百條槍,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你們是吃乾飯的嗎?!老子要你們何用?!”
馮煥章拔出腰間的手槍,像個瘋子一樣揮舞,隨時準備拿辦事不利的團長祭旗。
他太清楚徐樹錚消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手裡唯一能洗刷冤屈,證明這是場栽贓陷害的牌,徹底沒了!
沒有了徐樹錚,那張從李龍房間裡搜出來的本票,在大本營看來,完全可以解釋為是他為了栽贓奉軍而故意偽造的!
死局,徹頭徹尾的死局!
千鈞一髮,整個行轅陷入一片絕望之際。
“報……”
門外衛兵發出淒厲的通報聲。
“司令!南……南方派特使來見!人己經到了大門外了!”
“什麼?!”
馮煥章渾身一僵,冷汗如瀑布般溼透後背軍裝。
他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推脫不見,只要不見,就能再拖延一點時間!
可“不見”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是個很現實的人,深知“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道理。
大本營特使既然己經上門,就代表著最後通牒己經下達。
如果今天避而不見,那明天孫大炮就有名正言順,理首氣壯開戰理由。
到時候,不僅是他馮煥章,手底下的十萬西北軍,都將被扣上“刺殺使者、破壞和平”的帽子,遭到全天下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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