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拘謹，“姐，我身上不太乾淨，剛從山裡回來，就……站這兒說吧。”
曾黎語氣溫和但堅持：“讓你坐就坐，我不介意。”
說著，她伸手拉住李二狗的胳膊。李二狗被她這麼一拉，便順著在床沿坐下。兩人距離近了，曾黎身上帶著一種混合的氣息——淡淡的藥味和她自身清爽的體香。
“二狗，你和我說實話，”曾黎看著他，神情認真了些，“你今天出手幫我，是不是也考慮了我這邊的情況？”
李二狗沒想到她這麼問，略有些侷促，“姐……你人好……不過我幫你不是因為……”
“不是因為什麼？”曾黎微微笑了笑，“不是因為剛才在樓下，你注意到這邊的事了？”
“我……”李二狗有些不好意思，憨實地笑了笑，“姐，我就是覺得該幫忙。”
曾黎見他這樣，笑意加深了些，“好了，不逗你了。以後你可以常來。”
說著，她伸手探向李二狗的褲兜。
李二狗一怔，“姐……你這是……”
“別緊張，”曾黎的語氣依然平和，“我看看你身上帶了多少錢。你連個手機都沒有，以後聯絡都不方便。”
她在他的褲袋裡摸索了一下，取出一疊摺疊整齊的紙幣，數了數，“三百多……這是賣山貨得來的？”
“買了些乾糧和水……”李二狗如實回答。
“現在像你這樣踏實肯幹的年輕人不多了。我挺欣賞的。”曾黎把錢重新放回他的口袋。
這時，李二狗身體忽然微微一僵。
曾黎看著他，臉上也掠過一絲瞭然的神情。
李二狗急忙想要解釋，“曾姐，我這是……”
曾黎卻輕輕擺了擺手，“沒事，年輕人身體反應正常，我理解的。”
她語氣平和，臉色如常，呼吸平穩。
李二狗聽了，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姐……”他欲言又止，目光禮貌地移開。
曾黎察覺到了，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神態如常。
“樓下有客人來了。”此時，樓下傳來服務員的聲音，“來了好幾桌，需要點菜！”
這聲音讓兩人都回過神來。
曾黎迅速恢復了平時的幹練神態，朝門外應道：“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她轉向李二狗，語氣認真：“二狗，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晚上記得過來一趟，我先去招呼客人。”
說完，她起身從衣櫃裡取出一件外套穿上，整理了一下頭髮，又用毛巾擦了擦臉，讓自己看起來整潔精神。
李二狗也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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