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聞言,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紅轉青,胸口劇烈起伏,幾乎喘不過氣。
他精心策劃,連老伴都拉下水,眼看就要得逞,卻被這個突然清醒的李二狗攪局,如何能忍?
“你……你這個混賬,竟敢……竟敢……”李老頭手指顫抖,話都說不完整。
李老太雖也憤怒,但比李老頭冷靜些。
她死死拽住想撲上去的李老頭,壓低聲音說:“老頭子,冷靜點,這事不對勁。他是在詐我們。”
李老頭喘著粗氣:“詐?怎麼詐?”
李老太眼珠轉動,迅速分析:“你想,他半夜闖入兒媳房間,本就可疑。玉蘭昏迷在床上,衣服凌亂,完全可以解釋成他圖謀不軌。我們只要喊人,就說聽到動靜趕來制止,反而能把他送進治安所。”
李老頭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拍腿道:“對啊!老婆子,你真聰明!這罪名正好扣他頭上。”
他頓時挺首腰桿,衝李二狗冷笑:“李二狗,聽見沒?你大半夜闖進我兒媳房間,她昏迷不醒,衣衫不整,分明是你乾的好事!等我們喊人,全村都會把你當歹徒抓起來!”
李老太也高聲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有壞人闖進我家——”
“喊啊,儘管喊。”李二狗穩坐如山,甚至翹起二郎腿,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你們覺得,村裡人是信你們兩個素有劣跡的老人,還是信我這個‘傻子’?”
李老太的喊聲戛然而止,臉色驟變。
李二狗不緊不慢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再說了,誰說我沒證據?”
李老頭不屑地哼了一聲:“吹牛!你能有什麼證據?大半夜的,難不成你還帶了攝像機?”
“比攝像機更清楚。”李二狗點開監控應用,調出下午的錄影,將螢幕轉向兩人,“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幽暗的房間裡,手機螢幕照亮了李老頭和李老太瞬間慘白的臉。
畫面清晰顯示:下午時分,兩人鬼鬼祟祟溜進白玉蘭房間,李老頭蹲在門鎖旁操作,李老太在門口望風。
錄音也清晰可聞:
“老婆子,弄好了。今晚等她睡著,咱們進去,你按住她,我把事辦了,神不知鬼不覺,肯定能成。”
“沒良心的老東西!我告訴你,等她懷上了,就不許你再靠近她,聽見沒?”
“哎喲輕點……我最愛的當然是你,怎麼可能真碰她?我這不是為了給老李家留個後嘛……”
李老頭和李老太看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衣背。
“這……這怎麼可能……”李老頭嘴唇哆嗦,“你……你什麼時候裝的攝像頭?”
李二狗沒回答,又往後翻了一段,調出剛才的錄影。
畫面中,兩人再次潛入房間,李老太用浸了迷藥的毛巾捂住白玉蘭口鼻,隨後開始脫她的外套;李老頭也脫去外衣,正要靠近……
“看清楚了嗎?”李二狗冷冷問道,“這段影片如果交給治安所,你們涉嫌非法拘禁、使用違禁藥物、意圖實施侵害,足夠判刑了吧?”
李老頭癱坐在地,面如死灰。李老太嘴唇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房間內,只剩沉重的呼吸聲。
”。決裁來律法讓也,理評評人村全讓,開公據證把就我,近靠敢再若們你。看照責負我由蘭玉白,起天今從“:定堅氣語,起站狗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