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女人,是真敢說啊。
留下來過夜?
李二狗腦子裡“嗡”地一下,各種念頭就冒了出來。
打住打住!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掐斷。
“香蓮嫂子,”李二狗嘴角抽了抽,心說這女人狠起來,真沒男人什麼事兒,“那個……我還是回去吧,不合適。”
柳香蓮眨眨眼,“咋就不合適了?”
“那也不能天天待一塊啊,”李二狗一本正經說道,“就跟吃飯似的,再好的飯,頓頓吃也得撐著。得講究個度。”
柳香蓮被他這話逗笑了,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呸,歪理一堆。我看你就是心裡頭有鬼。”
“我能有啥鬼?”李二狗趕緊把外套攏好,“我就是為你好。”
柳香蓮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笑得更大聲了,“行了行了,你跑吧,我知道你心裡頭裝著好幾個呢。”
李二狗被她這麼一說,更待不住了,站起身來說道:“啥好幾個,別瞎說。行了,我走了。有空再來。”
柳香蓮點點頭,“那你可記著來,別把我給忘了。”
“忘不了。”李二狗揮揮手,“好好睡覺,鎖好門。”
說完,他快步走出西屋,穿過堂屋,拉開門栓,閃身出去。
柳香蓮躺在床上,聽著外頭的動靜,嘴角彎起來。
這人,臉皮薄著呢。
嘴上跑得歡,真讓他留下來,倒害臊了。
……
李二狗出了柳香蓮家,站在巷子裡,被夜風一吹,長長吐了口氣。
好險好險,差點就犯糊塗了。
不是不想留,是真不能留。
這村裡頭,眼多嘴雜,萬一被人看見他從柳香蓮家出來,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再說,還得去看看蔣勤。
雖然在村邊跟蔣勤見了幾次面,可李二狗心裡就是不得勁,想看看蔣勤在家,有沒有被李福貴那狗東西欺負……
李二狗先把三輪車騎回家,而後悄悄來到李福貴家院牆外。
一想到李福貴那狗東西,李二狗就恨得牙癢癢。
這老小子在自己父母死後,把自己家值錢的東西全搬走了,就差把自己當成豬給賣了。
。伯大己自是還虧
。如不還人外連
。瞅裡子院往,上頭牆在趴狗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