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蕊說不下去了,可那沒說出口的話,李二狗全聽懂了。
就那麼點兒東西,就算有夫妻之事,又能有什麼滋味?
李二狗心裡頭嘆了口氣。
這女人,看著光鮮亮麗,住著豪宅,穿著名牌,可骨子裡的苦,怕是隻有她自己知道。
正當盛年,卻守著一箇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那種空虛和寂寞,能把人逼瘋。
“嫂子,”李二狗斟酌著開口,“你這意思,是想讓我幫黃總......改善一下那兒的情況?”
紀蕊點點頭,臉己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我知道這話不該我說,也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可二狗,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既然能看出來,說不定也有辦法。咱們都是過來人,我也不瞞你,這些年,我......我心裡頭苦啊。”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
李二狗看著她的模樣,心裡頭也軟了幾分。
這女人,說到底也是個苦命人。
嫁了個有錢的丈夫,外人看著風光,可內裡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李二狗這下可犯了難。
他心裡頭跟明鏡兒似的,紀蕊這話說得含蓄,可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嫌自家男人那玩意兒太小,想讓自個兒幫忙“修一修”。
可這事兒,能隨便應嗎?
黃天存那是先天就長那樣,就跟人高矮胖瘦一個理兒,有人天生一米八,有人撐死一米六,那地方也是一樣,有的大,有的小,有的粗,有的細,這都是爹生娘養的,老天爺定的。
要說治病,腎虛他能補,精虧他能調,可要讓那玩意兒變大,這......這算哪門子病?
再說了,就算他有這本事,真給黃天存弄大了,回頭紀蕊嘗著甜頭了,三天兩頭往他跟前湊,黃天存能樂意?
他李二狗是來給人家治病的,不是來給人家戴綠帽子的。
可看著紀蕊那模樣,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這女人坐在那兒,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發顫,那模樣委屈得跟什麼似的。
西十出頭的人了,保養得再好,眼角的細紋也藏不住歲月的痕跡。可就是這些細紋,反倒給她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讓人看了心裡頭首發軟。
李二狗心裡頭嘆了口氣,嘴上卻打著哈哈,“嫂子,這事兒......你讓我想想。黃總那情況,要說完全沒辦法,那也不是。可這畢竟不是一天兩天能見效的,得慢慢來。而且,這事兒吧,得黃總自個兒願意才行。”
紀蕊聽他這話,眼裡頭閃過一絲亮光,可隨即又暗了下去。
“天存那人,你是不瞭解。他心氣兒高,這些年為著那事兒,心裡頭本來就不好受。要是我跟他說這個,他肯定覺得我嫌棄他,心裡頭更難受。”
李二狗點點頭,這話倒是真的。
男人嘛,哪個不把這事兒看得比天還大?黃天存那樣兒,本來就夠自卑的了,要是再讓媳婦嫌棄,那還不跟拿刀捅他心窩子似的?
“那嫂子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