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握著那條金項鍊,回頭看向李二狗的眼神里,震驚怎麼也藏不住。
這就找到了?
靠一張擦過汗的紙巾,騎著輛三輪,七拐八繞地鑽進這片老居民樓,隨便開扇門,東西就躺在這兒?
她當警察這麼多年,見過能人異士不少,可像李二狗這樣的,真是頭一回碰上。
李二狗被她那眼神看得有點發毛,咧嘴笑笑,“蘇警官,您別這麼看我,我怪不自在的。東西找到了,咱們是不是該撤了?”
蘇沐雪還沒說話,沙發上那個呼呼大睡的男人像是感應到什麼,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再喝......再喝一杯......”
說完,咂咂嘴,繼續打呼嚕,壓根沒發現屋裡多了兩個人。
蘇沐雪看著他那副醉生夢死的模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把金項鍊收好,從腰間掏出手銬,走過去,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腕。
那男人這才驚醒,睜開一雙醉眼,迷迷糊糊看見眼前站著個穿警服的女人,愣了愣,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你......你誰啊?”
“警察。”蘇沐雪冷著臉,手銬“咔”一聲扣在他手腕上,“王智建的金項鍊,怎麼在你手上?”
那男人一聽“王智建”三個字,臉上的醉意瞬間去了大半,掙扎著想坐起來,“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那項鍊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蘇沐雪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那條金項鍊,吊墜上的“鑫源”兩個字在昏暗的光線裡清清楚楚,“那這上面的字,你怎麼解釋?”
那男人張了張嘴,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梗著脖子喊,“我撿的!我在樓下撿的!撿東西不犯法吧?”
“撿的?”蘇沐雪盯著他,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在哪兒撿的?什麼時候撿的?撿了為什麼不交到派出所?”
那男人被問得啞口無言,眼珠子轉了轉,還想狡辯,蘇沐雪卻不給他機會了,一把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
那男人被拽得一個踉蹌,光著膀子,趿拉著拖鞋,手腕上銬著明晃晃的鐲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徹底蔫了。
李二狗站在旁邊看完全程,心裡頭對蘇沐雪又多了幾分認識。
這女人,辦案的時候是真狠,半點不含糊。
蘇沐雪押著那男人往門口走,經過李二狗身邊時,腳步頓了頓,難得露出個笑模樣,“今天這事兒,算我欠你個人情。”
李二狗咧嘴一笑,“蘇警官客氣了,為人民服務嘛。”
蘇沐雪翻個白眼,懶得理他,繼續押著人往外走。
就在她側身經過門口那一瞬間,異變陡生!
那原本蔫頭耷腦的男人,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厲,被銬住的雙手猛地一掙,也不知怎麼的,竟從褲腰後面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寒光一閃,就架在了蘇沐雪脖子上!
“別動!”
一聲暴喝,那男人整個人貼在蘇沐雪身後,匕首死死抵在她喉嚨上,鋒刃壓進皮肉,一道細細的血痕立刻滲了出來。
蘇沐雪身體一僵,臉色瞬間白了。
李二狗瞳孔驟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剛要動,那男人就衝他喊,“你他媽也別動!動一下,老子宰了她!”
”。說好話有,說好話有,衝別,哥大哥大“,笑起堆上臉,手雙起舉,步腳下停刻立狗二李
。天了翻罵卻頭裡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