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給他治傷,那是在他身上下暗手。
趙德柱的腿開始發抖,從大腿根一首抖到腳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塌塌的,站都站不穩。
“大、大大大哥......”趙德柱嘴唇哆嗦著,舌頭打結,“您、您這是......”
李二狗收回手,負手而立,臉上的笑意淡淡的。
“趙德柱,你這個人,還算識相。我本來打算讓你吃點苦頭,可你主動賠了錢,態度也誠懇,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趙德柱聽了這話,不但沒鬆口氣,反而更怕了。
不跟他計較?
那剛才那幾下是什麼意思?
逗他玩呢?
李二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往前邁了一步,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趙德柱,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剛才那幾下,是暗手。要是我心情不好,十天之後,你就會覺得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二十天之後,你會咳血,渾身上下的關節像是被人用錘子敲;一個月之後,你會死在床上,死因是,心臟驟停。”
趙德柱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青紫,渾身上下抖得跟篩糠似的,褲襠裡一熱,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又嚇尿一個。
李二狗往後退了一步,皺了皺鼻子,嫌棄擺擺手,“不過你放心,你既然懂事,這暗手我就給你解了。剛才那三下,就是解的。”
趙德柱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看李二狗,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解、解了?”
“解了。”李二狗點點頭,“你要是剛才不懂事,不賠錢,或者說句不好聽的,那這暗手我就不解了。到時候你怎麼死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趙德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瓷磚上,悶響一聲。
“大哥!您就是我趙德柱的再生父母!您大人大量,不跟我計較,我趙德柱這輩子記著您的恩情!以後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趙德柱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狗孃養的!”
李二狗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人,倒是個機靈的。
知道自己沒殺他的心思,立馬就順著杆子往上爬,表忠心表得這麼誠懇,不愧是混社會的,臉皮夠厚,嘴也夠甜。
“行了,起來吧。”李二狗擺擺手,“別跪著了,地上涼。”
趙德柱爬起來,腿還在抖,臉上卻己經掛上了笑,伸手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大哥,您這手段,我趙德柱這輩子是第一次見。您放心,今天這事兒,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王鐵柱那王八蛋,我今晚就派人盯著,他要是敢不離開這縣城,我親自把他綁了沉江。”
李二狗點點頭,“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趙德柱點頭哈腰,“應該的應該的。”
李二狗沒再多看他,轉身摟住張晴就走。
兩人出了門,下了樓梯,走到巷子裡。
傍晚光線己經有些暗了,巷子裡的路燈還沒亮,灰濛濛的天光從兩棟樓的縫隙裡漏下來,把整條巷子照得半明半暗。
”。去回你送我,兒哪住你,姐張“,門電開擰後然,車三上扶晴張把狗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