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他微笑,凝視他的神情,因為她此刻已無法讀取他的想法。
難道是因為他高○了嗎……
她皺著眉,想到這裡,抬手,將從他那裡沾來的東西統統惡劣地抹到他的臉上。
“哈哈。”
她快活地笑了。
而他還是沒有反應,自她問出剛剛那個問題後,他就變得像雕塑般沉默了。
他盯著她,盯了又盯,終於,這場模擬遊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撐起自己的身體,傾向她道:
“小心帶你來到這裡的人類,他沒有對你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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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要小心格繆。’林安從模擬機器裡出來後,回頭,望著機器,自語。
當然,哨兵已無法聽見這句話。
她理解,他為何直到最後才將這話告訴她,他是害怕格繆聽見。
這場模擬遊戲的主人,從模擬的角度來說,主人是哨兵,從實在的角度來說,主人還是格繆。
他能夠控制遊戲裡的很多事,能夠監聽每個人的每一句話,甚而還能從他們的t歡愉裡感受歡愉。
“客人,嗯~。”
果然,他剛剛又用了共感。
林安倏然懊悔,將她猜到共感的事情告訴他,弄得他現在無法無天,對著她的耳朵就是一頓喘。
林安聽得煩躁,模擬遊戲裡的○○總是難以安撫她現實的身體。
故而,她走出房間,便抬頭,看向林末。
她眨眼睛。
“哥哥。”
“……”
田螺是一種不傻的生物,有了前車之鑑,更對她提防,於是他聽她這麼說便轉身要走。
她就糾纏。
而田螺同時又是一種抵不過糾纏的生物。
……
一小時後,林安從臥室裡打著哈欠出來,戴回戒指,拾起桌上的麥塞進耳朵。
那一邊的聲音已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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