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湊過來，壓低聲音：“組長，您說咱們今天是不是白跑了？又什麼都沒發現。”
陳默看著他，沒說話。
森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訕訕地退後兩步：“屬下就是隨便問問……”
“不是白跑。”陳默說，“你今天不是發現了一個可疑的烤紅薯老頭嗎？”
森田愣了愣，臉上露出驚喜：“組長，您也覺得那老頭可疑？”
“可疑。”陳默點點頭，“下次路過，你下去買個紅薯嚐嚐，看裡面有沒有藏情報。”
森田臉上的驚喜僵住了。
小林在角落裡小聲說：“森田前輩，組長逗您玩呢……”
森田瞪他一眼：“你閉嘴！我知道！我是在配合組長！這叫……幽默感！懂不懂？”
陳默嘴角抽了抽，懶得再理他。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在想今天那巷子裡一閃而過的人影。
春明雅人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動作？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潭水，越來越渾了。
傍晚五點，培德女中。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了。林晚收拾好講義，夾在腋下，走出教室。
校園裡，幾個女學生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什麼。她經過時，聽見她們在說：
“你看今天的報紙了嗎？日本人在東北做的那種事……”
“噓！小聲點！讓人聽見就麻煩了！”
“怕什麼？反正又沒人……”
林晚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走到校門口時，她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王崇明站在門外，穿著那身黑制服，正跟門房的老頭說話。他看見林晚，眼睛亮了亮，快步走過來。
“晚晚！”
林晚停下腳步，看著他。
王崇明走到她面前，搓著手，臉上帶著那種他自以為很真誠的笑：“晚晚，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林晚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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