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署之中,命令那就是鐵打的,誰都不能違背。
敢違背命令,那就是找死!
可聯想到剛才鍾良說的那些話,鄭連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堂堂軍首親自對自己進行訓練,而且還是要往死裡訓。
這小子究竟是有什麼身份?居然能給吳彪下命令。
鄧桂英一時之間也沒轍了。
如果說這個姓鐘的有點普通的社會關係也就罷了,可是人家找的是軍署的軍首。
要早知道這個鍾良有這麼大的能耐,之前自己就不說那幾句風涼話了。
這下好了,把人家給得罪了,而自己的兒子也要遭罪了。
三人從酒店出來,路上,鄭若欣不斷給鍾良道歉。
“鍾良,我也沒想到我媽會說這樣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鍾良答道:“沒有啊,我不是給你弟做了安排嗎?放心,你弟暫時沒辦法離開軍署。”
鄭若欣表情一僵,她想起走之前鍾良打的那個電話,心頭感到很是古怪。
難道說,鍾良真的認識軍署的人?
“小若,我也覺得鍾良的安排沒錯,你弟弟的確需要好好磨鍊一下!”林婉月說道。
“他從小就被我爸媽慣壞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他。”鄭若欣無奈的答道。
“行了,找個地方重新吃一頓吧。”鍾良開口說道。
三人換了個地方吃飯,中途,鄭若欣還點了幾瓶啤酒,鍾良陪著她喝了點。
晚飯之後,鄭若欣說不想回家,林婉月便將鄭若欣帶回了家裡,在別墅裡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鄭若欣自己打車去了公司,鍾良則與林婉月一同來到了珠寶店。
早上的客人較多,鍾良便與林婉月坐在櫃檯內,時不時幫忙招呼招呼客人。
總算得閒了,鍾良坐在櫃檯裡玩手機。
這時,一道身影走進了珠寶店。進門之後,這人四處觀望了一眼,接著卻朝著鍾良跑了過來。
“喂。”面前的人敲了敲桌子。
鍾良抬起頭來,表情一愣。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家的大小姐,齊萌。
齊萌今天換了一種風格,上身是黑色的夾克,下身緊身的牛仔褲,她病不高,但是身材卻很勻稱。
那天的齊萌看起來有些狼狽,而今天的她則是笑面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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