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壞了吧?”鍾良看著坐在身旁的鐘惠,語氣溫和的問道。
鍾惠還顯得有些拘謹,她想說些感謝的話,但遲遲說不出口。
“別怕,以後,不會再有人能欺負你。”鍾良輕聲說道。
鍾惠怯怯的點了點頭:“謝。謝謝。”
鍾良抿嘴笑了笑,他知道,鍾惠對於自己這位突然出現的哥哥肯定很難適應,所以鍾良不急,自己往後有的是時間與這位妹妹相處。
將腰上的槍取了下來,鍾良將手槍遞向了正在開車的陳義。
“槍揣好,記住了,以後大庭廣眾之下不準再掏槍,這東西是給你保命用的,不是讓你拿來唬人的!”鍾良語氣嚴肅的說道。
陳義乾笑了兩聲:“嘿嘿,鍾爺,我當時不是一時激動嘛,您妹妹就是我妹妹啊,這些王八蛋敢欺負咱妹妹,這不是找死嗎?”
“少說屁話!你要真這麼想,我妹妹接下來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她要是受了半點損傷,你自己想後果!”
“鍾爺放心!我保證,一定好好保護咱妹妹,她要是出了半點差錯,我自己找一堵牆撞死!”陳義拍著胸口說道。
鍾良翻了個白眼。
聽到鍾良與陳義的對話,鍾惠抿嘴一笑,心頭湧動著一股暖意。
從她到江安念大學到現在,鍾惠很少被人這樣關心。她能感覺得到,坐在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他是發自內心的關心自己。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是做什麼的,但是連巡警都要對他敬禮,那說明他並不是一個壞人!
自己以後也是有哥哥的人了。
“鍾爺,咱們現在去哪兒啊?”陳義對著鍾良問道。
鍾良答道:“隨便找一家吃飯的地方吧。”
“好嘞。”
鍾惠一怔,緊忙說道:“我。我吃過了。”
鍾良改口:“那就找地方坐一會兒。”
“好。”
學校周邊的甜品店倒是挺多的,鍾良隨便找了一家,帶著鍾惠進去買了些甜品,然後在甜品店內角落的卡座裡坐了一會兒。
陳義倒是很懂事,鍾良與鍾惠談話的時候,他就一直守在外面,開始打電話張羅手底下的人。
“這個還給你,卡里應該還有六十多萬,我給媽媽轉了手術費,而且之前我還借了室友的錢,所以。所以我只能先還你這麼多了。”鍾惠將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鍾良。
鍾良一怔,他輕聲笑道:“收著吧,其餘的錢,就當做是零花錢。”
“啊?”鍾惠滿臉錯愕的望著鍾良。
六十萬的零花錢?
這未免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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