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安平實在是納悶了,既然不會醫術,你裝什麼裝呢?
“鍾良,走了!”
林安平也不想待在這兒了,他本來好心想來看看自己父親,但誰也沒想到,因為這個鍾良,自己又被自己大哥數落了一番。
鍾良沒有說話,被林婉月拉著朝著病房外走去。
一邊走,張淑君還一邊罵著。
“鍾良,你說你是不是腦子壞了?你瞎摻和什麼你?”
林安平也氣憤不已:“就是!鍾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麼就這麼愛出風頭呢?你不裝比要死?”
鍾良無奈一笑:“我可沒出風頭,我這是在救爺爺的命。”
那根毫針要是拔下來了,林天華必死無疑。
不過,這也跟鍾良沒關係了。
該做的,鍾良也已經做了。
“就你?你看看你這樣兒,你哪點像是醫生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張淑君口無遮攔的罵著。
鍾良沒再還口,靜靜的牽著林婉月,走在林安平兩口子的身後。
此刻,病房裡。
“林先生,我個人的建議呢,還是抓緊時間做手術,再這麼耽誤下去,病人是堅持不了太久的,腦部血塊要是不化掉,哪怕維持現在這種狀態,病人也有可能會全身癱瘓。”主治醫生依舊在勸說林安順。
林安順眼神里還是有些猶豫,他不想擔這個風險。
這時,一旁的楊迅忽然開口了。
“我爺爺來了!”
一個老人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老人一身唐裝,年紀大概七十多歲,但身體卻顯得很硬朗。
見到這位老人,主治醫生的眼神都變得格外尊敬。
“楊老,您來了?”
楊鎮海,這是江安醫學界的標杆,被封為國手的神醫,江安各大醫院,都知道楊鎮海的大名。
“誒,我聽我孫子說,有個腦溢血的病人,我過來看看。”楊鎮海開口說道。
“哦,楊老,病人在這邊。我剛剛跟家屬說了,這個病人情況比較嚴重,需要做手術。”主治醫生開口說道。
楊鎮海點了點頭,走到了病床前,想要看看老人是什麼情況。
“我先把這一針取下來!”楊迅忽然想到了些什麼。
剛才那小子下的針,自己還未取下來,這要是被自己爺爺看到了,肯定又得罵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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