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川笑了,訕訕道:“你說他們啊!剛剛來了幾個偷鋼筋建材的,我的工人就和他們幹上了,這不,他們就是被那幾個盜賊打傷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們。”
巡警冷哼一聲,他知道以王百川的勢力,自己即使去問了也是白問,“這個我們會調查,文物在哪裡?我勸你們老實交出來,不然我可以以文物盜竊罪逮捕你們。”
按照夏國法律,在境內地下、內水和領海中遺存的一切文物,都是屬於國家所有。
這一點王百川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鍾良要如何處理這玉石。
鍾良見王百川遲遲沒有說話,看向巡警道:“我們可都是守法的公民,你們要的文物在那裡。”說罷手指向玉蓮臺所在的土坑。
這時,巡警身旁一個身穿灰色制服的男子,立馬向土坑跑去,低頭看了一眼蓮臺,顧不上自己整潔的制服和亮蹭蹭的皮鞋,一股腦跳將下去。
幾個巡警也趕忙跑上前去,一個巡警喊了聲:“李調查員,你沒事吧!”
然而,被叫做李調查員的男子卻是沒有回應,他目不斜視的盯著那方玉蓮臺,時不時用手撫摸,當看到那被挖掘機劃出的大口子時,心痛不已。
“這是誰幹的,這麼不長眼,這可是上千年的文物啊!”
聽到李調查員的話眾人都是一驚,上千年!
再加上這本就是一塊巨大玉石雕刻而成的,那得值多少錢啊!
周龍濤立馬捂住自己的胸口,心如刀絞:“完了完了,幾個億沒了。”
鍾良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東西本就是不義之財,自己有緣分得就得,沒緣分那就算了唄!
這時巡警回過神來道:“李調查員,要不要我們幫你把這件文物搬上來?”
李調查員蠻橫道:“不用了,你們個個毛手毛腳的,弄壞了怎麼辦?等我們文物署的人來了再說吧!”
“你們要是閒著沒事幹,可以去搜查一下,這些人身上有沒有私藏文物。”
那巡警一聽臉上的笑意頓消,正在猶豫要不要搜查鍾良等人時,突然又有一輛奧迪A6和一輛大眾車駛了進來。
為首的奧迪A6副駕駛上,下來一位同樣身穿調查員制服的中年男子,車後座上卻是走出一箇中年女子,只見女子依然身穿灰色制服,頭上帶著一副黑邊框眼鏡,面色嚴肅而冷峻。
鍾良看到這人,當即吃了一驚,這女人不就是齊萌的母親嗎?
張柏雅是省博物館副館長,同時也兼任仁豐市文物署副署長,這裡本來是不用她來的,正好她在北城區這邊參加一個會議,由於會議太過無聊,她便找了個藉口來這發掘現場看看。
張柏雅帶著身後五六個文物署調查員,向著人群走去,由於工地上此時也沒有幾個人了,她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鍾良。
咦,這小子怎麼在這裡?
她雖然心中有疑惑,但面上卻是沒有表露出來。
那領頭巡警見到張柏雅等人,立馬迎了過去。
姿態可掬道:“張館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張柏雅笑了笑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順便過來看看。”
簡單的應付了巡警之後,張柏雅走到鍾良面前,和藹道:“小鐘啊!你怎麼在這裡?”
鍾良從張柏雅的語氣之中聽出來,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於是咧嘴一笑:“我和這工程公司老闆是朋友,是同他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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