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墨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臉，「以後哪都不去了。」
秦如一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
她從小就沒有父親陪伴，在混沌之中跟著鴻鈞道人修行了無數年。
雖然鴻鈞待她極好，可她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空缺，那是父親的位置。
如今終於填上了。
秦墨又看向鴻鈞道人。
那位比黑龍還要早幾個紀元的混沌存在此刻正站在巫龍殿門口，望著殿外那片翻湧的混沌氣流，神色淡然。
他感應到秦墨的目光，轉過身來，微微頷首：「巫龍殿的位置很好，混沌之氣濃郁，適合如一修行，老夫便不打擾你們一家人團聚了。」
「前輩要去哪裡？」秦墨問。
「回混沌深處。」鴻鈞道人笑了笑，「老夫活了太久了，久到連自己都忘了到底活了多少個紀元。」
「這萬界的事，終究還是要交給你們年輕人。」
他看了一眼秦如一，眼中閃過一絲溫和，「如一，好好跟著你父親。」
「那黑龍雖然滅了，但萬界之大，遠超你的想像。」
「未來的路還很長。」
「是，師父。」秦如一鄭重行禮。
鴻鈞道人點了點頭，身形便如同融入了混沌一般，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巫龍殿門口。
秦墨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那位老人來去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可他留下的饋贈卻足以改變一切。
「爹，師父他其實一直都知道黑龍的事。」秦如一小聲道，「他只是在等，等一個能真正殺死黑龍的人出現。他說，萬古以來，能夠成為龍祖的，只有你一個。」
秦墨收回目光，笑了笑：「那你就替為父好好謝謝你師父。」
他轉身走向王座，這一次他坐下了。
龍形王座在他坐下的瞬間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龍吟，整座巫龍殿都隨之微微一震。
眾女也各自尋了位置落座。
巫龍殿外，混沌之氣翻湧如海，萬界星辰在混沌之中明滅閃爍。
殿內燈火通明，笑聲與低語聲交織成一片，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