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認真地說:“寺廟裡怎麼可能有鬼呢。”
池金蓮驚訝道:“你居然說出了這麼一句有道理的話。”
池大茫然地抓了抓腦袋,沒明白。
啥都不想的人,睡覺就是很香。
他入睡得特別快,因為兩人隔著一堵牆,牆很薄,池金蓮都聽見他的呼嚕聲了。
然後呼嚕聲突然停了。
池金蓮剛想說終於安靜了,閉上了眼。
然後猛然睜開。
她冷不丁就覺得不對,第六感告訴她,再晚去一步,她的遺產份額就要增加了。
她跳下床了,為防止夜晚生變故,她連鞋都沒脫,蹭地衝到窗邊,開啟窗戶,翻了出去。
“大哥!”
池大的房屋就在她旁邊,那門兒開著,被風吹得微微蕩著,夜幕籠罩下,發出吱呀的動靜,沒有任何回應。
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池金蓮的意料了,她覺得大哥就是個添頭,事都應該衝著自己來。
就在她毫無頭緒之際,隱隱約約傳來一聲救命。
從懸崖那邊吹過來的,風很涼。
池金蓮快步來到懸崖邊,就見那處站著個青年,蹲著個蠶蛹。
那個被綁成蠶蛹堵著嘴的就是池大,池大扭來扭去,又逃脫不掉,因為他被一個繩索綁的嚴嚴實實,繩索的盡頭就係在那個青年的腰上。
西目相對。
池金蓮驚覺,這不是那個小白臉嗎?
小白臉滿臉怨恨:“你知道我從懸崖底下爬上來累成什麼樣嗎?”
她樂了:“你這都不死。”
她一首本能地排斥著小白臉兒,這種排斥來自於第六感,非常準確,這個傢伙果然非人。
在這個相當正常的環境裡,正常的令人壓抑,出現了熟悉的非人,她竟有幾分輕鬆。
“救、命、啊!”
小白臉看著池金蓮,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池金蓮立刻意識到,剛才的救命也是他喊的。
他為了把自己引過來。
那他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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