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被震驚了,她想到,這麼愛孩子的母親即使到了地下也會愛惜這孩子。於是她決定做了一個交換。
把自己的幼兒交給這個母親。
她帶走這個活著的小女孩。
因為金鎖上面刻著池字,所以姓池,取名為金蓮。
“這個女人怎麼這樣!她偷了我的孩子,還對我的女兒編造了這樣的謊話,詛咒她的父母!”池母氣急。
池金蓮一字字地說:“我的養母已經死了,她沒必要對我撒謊。所以,你們真的活著嗎?有些死人,是意識不到自己死了的。”
“在大昍國有這麼個傳聞,有一逆賊善使快刀,兩軍交戰,逆賊對陣皇親。刀劍碰撞間,皇親只覺脖頸一涼,脖頸間多了一道紅痕。多年後,皇親生兒育女,兒子調皮,爬到他脖頸‘騎馬脖’,只聽咔嚓一聲,那道陳年紅痕竟猛地裂開。人頭和他兒子一起砸在地面上,咕嚕嚕地滾著。人頭恍然大悟,說了一句話,才徹底斷了生氣。”
緊張的氛圍瀰漫著。
光線昏暗。
自下而上的一抹光,打在池大的臉上,半張臉清晰,半張臉模糊,陰森的不像人,慘白到沒有一絲血色,嘴巴一張一合:
“——啊,原來我死了。”
他的語調陰森森,讓周圍的空氣都低了三度,大家像被剝了外衣,直面陰冷。
砰!似乎有石頭翻了,冷不丁的動靜嚇了周圍人一跳,池月發出驚嚇的低呵聲。
“大哥,你點蠟燭幹什麼?”池二無奈地問。
池大手裡拿著紅燭,幽暗的光線照亮下半張臉,顯得恐怖,語氣又很無辜:“我有點冷,想烤火。”
“......”無語到了一大片。
池父揉了揉太陽穴,嘆息道:“老大,你講的這個故事瘮得慌,還是我來說吧。真相沒有那麼詭異恐怖,平鋪直述,就是你的養母看見我池家隊伍遭難,渾水摸魚,把帶著金鎖的你偷偷摸摸抱走。”
池金蓮不太滿意他對養母的說法,嘖了一聲。
但這其實是所有池家人的想法,人販子編了個詭異莫測的故事,也改變不了她偷孩子的事實。
池二嘆息:“誰都不曾想,衙門仵作為了一點賞銀,李代桃僵,竟然瞞了那麼多年。”
池月一僵,隨即低頭道歉:“都是我佔據了池家小姐這麼久的位置,才讓姐姐你流落在外,讓父母。哥哥們愛惜錯了人,都是我的錯,我當牛做馬也還不清罪孽與恩德,只求......只求你們別厭惡我。”
池二輕鬆地笑了:“月妹妹,你誤會了,我不討厭你,你不是我親妹妹簡直太好了,我一直都喜歡你,我不是什麼變態真是太好啦。”
你還是討厭我吧。池月盯著腳尖要看出一朵花來。
“是對妹妹的愛護?”池大試圖打圓場。
“是對女人的喜歡。”池二斬釘截鐵。
池家父母被自己二兒子突然的深情表白給震驚到了,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池金蓮一扭頭看向父母,戲謔地說:“你們家的風水好像不太好,我不太想跟你們認親,我怕你家僅存的碩果保不住——大哥愛上我,我是應該吃西瓜,還是應該吃橘子。”她陷入了裝模作樣的思考。
“橘子好吃一些。”池大插嘴。
”。意心的我懂好他,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