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月向後一跌,手腳並用向後爬去,看著十分沒出息。
池金蓮呵呵笑了起來,黃毛丫頭就這點本事,也敢把人騙到河邊來,自己反手就能把她推下去。
“姐姐。”池月眼淚汪汪。
“嗯?”
“你不能用這種方式吸引魏闕的注意力。”池月下定決心,一股腦說了出來。
“我知道,現在話本子裡都寫一些刁蠻任性的女主,和男主對著幹,男主覺得有趣,就喜歡上了她。但話本子看的是熱鬧,生活中,男生還是會更喜歡溫柔點的女子。你如果想與魏闕......熟稔,不如交給時間,慢慢來。”
池金蓮聽頭一句就被驚到了,擰著眉眯著眼聽了半天,有些不敢置信:“你特意把我叫出來,就為了說這種話?”
“嗯。”
池月柔柔的,眼裡冒著水光:“是我對不住你,害你流落荒村這麼多年,你想融入這個家,你想要回你的未婚夫,我都會幫你的。”
“......”
池金蓮嘖了一聲,她真多於起身,不好好歇著,反倒跑到冷水邊聽這些不著邊際的廢話。
池月真摯地說:“我知道你羞於承認,這些都是少女心事,旁人一時片刻難以體察,但我能懂你的小心思。少女喜歡一個人,總盼著那人像天上的月亮一樣,高高懸掛,冷清又明亮,還能不理千難萬阻奔你而來。”
池金蓮搓了搓臉,臉有點麻,酸的。
秦朝嚴刑峻法,徭役繁重,賦稅苛重。丁男披甲從軍,丁女轉運糧草,百姓苦不聊生,自縊於道旁樹木,死者相望於途。
漢代徵收人頭稅,貧民不堪重負,竟至生子輒殺;鹽鐵官營壟斷民生,土地兼併愈演愈烈。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百姓常衣牛馬之衣,食犬彘之食,一遇災年便人相食。
三國魏晉,戰亂不休,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隋朝大興徭役,開運河。建東都。三徵高句麗,徵調民夫數百萬,死者枕藉。
唐朝行租庸調。兩稅法,後又增間架稅。除陌錢,盤剝日重;安史之亂後,抓丁劫掠。屠城之事屢見不鮮。
宋朝百姓終歲辛勞,仍難免妻子凍餒,流民遍野,起義此起彼伏。
元朝強佔民田為牧地,農田荒蕪,徭役沉重,法令嚴苛,稍有反抗便被視為亂民處死,流民塞路,餓殍遍地。
明朝末年天災頻仍,百姓流離,餓殍遍野,人相食不絕於書。
縱觀歷朝歷代,百姓大多苦不堪言。
像大昍國這般,天下風調雨順,無戰亂之苦,無黨派之爭,百姓豐衣足食,能讀書識字。入學上進,從古至今都少有。
這般世道,已是萬古難尋。她看天,想得應該是“天地有萬古,此身不再得”。
哪管那月亮是扁是圓。
何況那月亮也不是月亮,就是個屁股掛天上裝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