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泥石流下,所有人都死了,所有人也都活了。孃的死孩子也在其中,而你是在那附近被發現的,所以我早就懷疑你是她的孩子了。”
池金蓮輕描淡寫的爆了一個大瓜。
池月震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喃喃道:“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說?!她死之前,我們是可以相認的,我是她一輩子的心結!”
池金蓮微微一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是我娘,她為我生,為我死,為我費了一輩子的心血。她是我的,到死都是,從頭到尾只屬於我一個人。”
池月慘叫一聲,痛苦抱頭。
她好半天才緩過來,抬起頭眼裡含著淚,“咱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說。姐姐,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父母。大哥。二哥下落不明,咱們得想辦法自救,也要救他們!他們都是你的親人!”
“那你呢?你是誰?”
“我也是你的親人呀,雖然咱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命運讓咱們交織。”
池金蓮嗤笑一聲,“你是引我去死的鬼。”
“姐姐......”池月一愣,隨即著急,大吼一聲:“你不要上當,我看這個突然出現的廟宇,就是為了挑撥咱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這地方如此兇險,如果咱們再被分開,就真的會被逐個擊破。”
池金蓮直勾勾地盯著池月,眼神特別嚇人,像是鑽了牛角尖一樣:“你什麼時候把池月替換了?進山洞的路上?逃跑的路上?還是說,一開始就是假的。”
“姐姐你別這樣,我真的很害怕!”池月眼淚都嚇出來了。
池金蓮上下打量著她,似乎在判斷著什麼,然後摸了摸下巴,忽然瞭然地說:“不對,是壁畫。”
她點燃了火把,牆壁上所有的燈火都燒了起來,灼熱的溫度蒸發了牆壁上壁畫裡摻雜的致幻藥。
她是玩藥的行家,終日打雁,竟被雁啄眼。
破這種藥最好的辦法就是疼。
舌尖全是鮮血,因為池金蓮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劇烈的疼痛讓神經都在發抖,好像有小人在腦子裡面跳皮筋兒,她的神經一再被撥弄,耳畔池月一聲一聲喊姐姐的聲音淡去,只剩下嗡嗡響,而眼前正是那片鮮豔的壁畫,還有雕刻出來的石像。
她還在山洞裡,哪兒都沒去過。
劇烈的疼痛讓她踉蹌,她第一反應就是脫下自己身上的披風,因為身處在石洞當中,外面下著大雪,披風有些潮,狠狠一抽就直接打散了壁燈的火。
就這麼一個接著一個的熄滅,直到最後一盞燈滅了,石壁內恢復了一陣黑暗,她倒在地上,冰涼涼的冷意從肩膀鑽進了心肺。
她讓自己的臉頰貼著地面,利用冰冷和疼痛保持著理智。
身體在分解藥性,沒有了火烤,藥物不再揮發,流動的空氣帶走的幻覺。
剛要鬆一口氣,有東西摸住了她的手。
冰冰涼涼的,不像活人。
那東西捋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往上爬,伏在她的肩膀上,距離脖子很近,近得脖子上的雞皮疙瘩瞬間炸了起來。
是幻覺嗎?
試試就知道了。
池金蓮猛地一扭。
。耳於絕不聲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