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人鼓掌。
居然沒人誇我。
居然沒人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我。
池金蓮非常不爽了。
她不太喜歡和尚,這幫和尚太內斂了。
唯一還算火辣辣的目光,是韓虎發出來的。
韓虎看著池金蓮,覺得她有毛病,你也是兇手的候選人之一,你證明戒躁清白乾什麼。
他煩躁地說:“他時不時的發瘋,腦子不清楚,忘記了鑰匙,所以就把門給砸了。”
池金蓮呵笑,這場殺人把戲漏洞百出。
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人,能把戒驕約到大雄寶寺嗎?
戒驕應該不是主動來的吧,這裡死人了,暫時封鎖,就算是避晦氣,他也不應該在這兒啊。
如果他是主動來的,那他為什麼來?
他是被人弄死後抬過來的?
轉移屍體的動作是瘋子能做出來的嗎?
這些話她都沒有說出來,因為韓虎的每一句話都粗糙、輕率甚至可笑,她反駁的理由太多了。倒沒有選擇恐懼症,就是覺得和這種人分辨被拉低層次了。
當然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和尚們的表現不夠熱情,對她的話不夠擁護,所以她決定高高的擺起了姿態來,只似笑非笑著。
“小弟子,我看你好像有什麼話要說。”方丈顫巍巍道。
池金蓮擺了擺手:“我沒話說,他的話太愚鈍,不像是真心想跟我討論兇手。”
韓虎額上青筋暴起。
他忍了。
“既然沒人有異議……”
“戒躁並沒有承認,應該讓他開口說話。”方丈蒼老的聲音響起。
“戒躁,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你可懂?”
倘若懂這個道理,便不該害人,便不會害人。
戒躁失魂落魄,沒有吱聲。
韓虎眼睛一眯,他當住持很久了,己經很久沒被人這麼質疑了。
他當上住持後,時隔一年,方丈才帶了一大袋子經書回來,那個時候,他己經掌控整個寺廟了。
他不是很瞧得上這個老傢伙,那就是個棺材瓤子,說半截入土都是抬舉,明明就是一腳棺材一腳陽間,說不上哪天就嘎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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