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一幫人託舉著把佛頭給拿了下來。
這是拼接的佛像,因為太大了,所以佛身和佛頭是分開雕刻的。
一個佛頭的重量大概在六十千克,一個成年的壯漢,能夠雙手穩握,可揮砸、格擋、殺人。
在殺人過程中,鮮血落在了佛頭的眼皮上,於是兇手去清洗兇器,最快最方便的就是出門找到院內樹下沒有融化的積雪,擦拭一番。
殘存的雪藏在眼皮處,當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佛便落淚了。
這就是佛落淚的真相。
佛,並沒有為眾生哭,只是雪化了。
池金蓮把過程講的清晰,方丈好幾次都閉上眼。
但他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因為還存著僥倖心理。
韓虎與魏橋勾結,欺壓寺內僧眾,運送有毒的石頭,戒驕是幫兇,他們每個人都不是好人,他們的死死有餘辜。
他就要賭一把,賭池金蓮只是嚇唬他,賭池金蓮會撒善意的謊,屢次三番的恐嚇,只是恐怕他一錯再錯,用殺人解決所有的問題。
他知道自己像個野兔,被叼住了後脖頸,喪命是遲早的事。但他不想這麼認命,野兔子還會蹬一蹬腿呢。他要是認命早就死了,根本等不到被高僧所救。
池金蓮看向方丈:“你還不認罪,還揣著什麼僥倖心理呢?”
那塊懸著的石頭落地了,是轟然坍塌,把他的內心砸成了一片廢墟,他心中不免怨恨,野草般的瘋長著。
他怨恨池金蓮顧著真相,卻不管那些人死有餘辜,自己還要為此賠上這一條性命。
池大看看方丈,看看池金蓮,再看看方丈,趕緊擺手:“等等,你是說兇手是他?不對吧,他年紀那麼大了,這佛頭多沉呢,我一個人拎著都費勁,他是個老頭。”
池金蓮看都不看池大一眼:“你是個廢物。”
小白臉好像想證明這一點,立刻不動聲色的拿起了佛頭,是挺沉的,但他能揮舞起來。
池大在心裡嘖了一聲,這個小白臉怎麼總吸引我注意力,煩死了。
他敷衍道:“你可以,不代表老頭也行啊。”
“他不是老頭,他是個年輕人,只不過有衰老病,承蒙寺廟方丈在遊歷過程中相救,方丈突發惡疾,他拿著文碟就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小白臉緩緩開口:“對吧?棄兒?”
方丈被叫對了名字,更覺無望,不敢抬頭看安行一眼。
安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方丈,他們在胡說對不對?方丈怎麼會不是方丈呢?方丈一首在引導我們呀!”
“……我沒有,我原本是替師父來送經文的,那是他不遠千里取回來,又一點點譯出來的經文,我不想辜負了他的心血,千辛萬苦才找來。只是……”
“只是一回來發現他的弟子都死了,唯一活著的,是他師弟的徒弟。沒人能認出你是假方丈,於是你就是方丈了。”
小白臉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在原本的故事裡,也有韓虎這段劇情。
惡毒女二池金蓮被遣送上山出家,修身養性,防止她搗亂池月和魏闕在即的婚事。
結果寺廟住持色眯眯的騷擾她,她便想到了個局,將池月誆騙上山,送給住持凌辱。池月險些就被住持得逞,得虧方丈出手相救。
。何如知不卻,疚中心月池,伐筆誅口了到,事此了暴而月池救為因他。廟寺在留父師扮假,症老衰有患,母無父無,兒棄名本丈方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