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突然翻舊賬,但他的眼神里透露著緊張。
從小到大,那兩個孩子都很親他,反而是他一手帶大的池金蓮,有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他也是沒法子了,才首面這個小傢伙。
“金蓮,人這輩子就成一次婚,追求個喜喜慶慶,你可千萬別搗亂,你妹妹的這次婚禮己經太波折了。”
池金蓮面無表情地說:“誰說人這輩子就只能成一次婚,我娘就成了兩次。”
池父嘴臉一抽。
池金蓮下巴一抬,又說:“而且我就要搗亂。”
她想使個橫,嚇唬人,誰料池父比她想得更加當機立斷。
“來人,把小女請到後偏房去,一切事宜,等婚禮結束後再說。”
池金蓮還沒裝完逼,就被一擁而上的小丫鬟簇擁著,從頭到腳抬起來,被一群小螞蟻搬家似地搬走了。
池父乾脆把池金蓮關起來了,派了六個丫鬟婆子嚴密看守,生怕她跳出來,破壞了這場婚禮。
這就是口碑啊。
她還什麼都沒幹,他們就己經防上了。
池金蓮就這麼被關在房間裡,聽著外邊敲鑼打鼓,歡歡喜喜的恭賀聲。
哎呀呀。
居然連杯喜酒都不請我喝。
我是媒人啊。
你們的紅線是我當初攥著的臍帶。
她單手撐腮,微微側坐,還挺優雅的,別人從外表是看不出她腦子裡在想一些亂糟糟的東西的。
“砰!”
空蕩蕩的房間冷不丁一聲。
池金蓮左右望望,不見人的蹤影。
空氣中有看不見的阻力,讓呼吸放慢。
她突然發現床單動了動,立刻一步步靠近,疑惑地微微躬身往裡探查,突然一個黑影猛然射出。
她被唬了一跳,後退兩步。
緊接著從床底下爬出來一個人。
他像只大蛤蟆一樣在地上爬,還不小心磕了一下腦袋,發出哎喲哎喲呼痛聲,然後若無其事站起來。
站起來就像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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