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子的個人條件再好,在這艘船上也只能住個普普通通的隔斷。兩張小床,室內空間低矮、壓抑,伸展不開臂膀,不是個打架的好地方。
但他己經暗暗準備好了,匕首就在袖子裡。他不確定池金蓮是不是藝高人膽大,所以他要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膽子真大,這就跟我進來了,也不怕你娘擔心。”他用言語暗示,你可以有下一步動作了。
池金蓮嗨了一聲,擺了擺手,輕鬆隨意地說:“她不是我娘,我打聽到她販賣五石散,就綁架了她兒子,脅迫她帶我去見寧王,我想殺了寧王。”
年輕公子都被驚到了,好個老實人。
是老實人,但放的都是狠話。
短短的一句話裡。
包含了綁架、拐走幼兒、威脅恐嚇、故意殺人等等。
年輕公子一時都沒敢接話,被震驚到了,眼神微微閃爍,含糊地說:“姑娘,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沒聽懂。”
池金蓮也震驚:“這都聽不懂?”
年輕公子覺得自己被鄙視,這只是他問話的一種方式,他不是真傻子。
他滿頭黑線,說:“你是在開玩笑嗎?什麼殺人?你再這樣我就報官了。”
池金蓮奇怪地問:“你不就是官嗎?”
年輕公子沉默半晌,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輕聲說:“我是,但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這些人的黑靴材質看起來還不錯,統一著裝,發放鞋襪,顯然是有組織的,一看就是官方。官方的人卻便衣,各種喬裝打扮,人員還不少。就這窮鄉僻壤,能值得他們查的也只有寧王了,剛好他還犯了事。”
池金蓮聳了聳肩膀,這是她給出的官方回答。
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知道一定有事。
小白臉身受重傷倒在路上,後上寺廟探查,還被和尚追捕過。如果僅僅是一個禁藥買賣,不至於驚動九王爺深入虎穴,遍體鱗傷。還有同寧知府那副跪舔的樣子,也像是沾了事求放過。
池金蓮在心中扼腕一番,小白臉殺早了,都沒問清楚事情。人真的不能亂殺。
但死都死了,她也沒太糾結,畢竟根據好幾個世界的版本可知,人會消失,但結構不變。
沒了魏家就有王家,一樣有船運。
所以小白臉雖然消失了,但他所經歷的事情還在,只是換人來處理了。
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花花公子。
“花花,合作要有誠意,我己經和盤托出了,你也跟我說一說,寧王到底犯了什麼大事兒?他弄那麼多五石散幹什麼?”池金蓮好奇地睜大了眼睛。
……誰要跟你合作了?誰是花花?
花花沉吟片刻,冷漠說道:“如果你有家人被五石散害了的話,我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但這件事情不是你能摻和進來,我會保護你到船靠岸了,你就趕緊走吧,防著點蔡寡婦把你追上,對你下手。”
“她不敢。”
“你太天真了,人質不能離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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