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續了半晌,有人鎮定的站了出來:“前天晚上,我都要睡了,有人就敲我家窗戶。我出去一看,你們猜誰?”
“誰啊。”
“白胖子。他就光吧出溜地站我家門口,那是真白呀,凍得哆哆嗦嗦,都發青了。我一看都驚了,問:‘兄弟,你這是幹啥呀?’他哭著說,‘好哥哥,你幫我把衣服撿回來吧,就在你家後院的牆根兒呢,我光著,不敢去撿衣服,你後院那家男人回來了。’我過去一瞅,有幾件衣服都掛樹上了,應該是後院兒家那媳婦兒著急,讓白胖子窗戶翻走,再把衣服都撇了出來,結果被風給刮樹上去了。”
“他求我千萬別把這事說出來,我跟他說我嘴可嚴了。你們也別把這事說出去哈。”
大家紛紛表示自己嘴可嚴了。
池金蓮聽得津津有味,也跟著表態:“那指定不能說出去,我嘴也可嚴了。我瞧見過你媳婦和這桌上的一男親嘴,我從來都沒說過。”
這麻將桌險些被掀翻了,幾個男的連推帶搡地打了出去。
池金蓮不以為意地說:“你們村,有什麼好風氣。你們村都給我帶壞了,可憐我這個嬌嬌弱弱的白花呀。”
老一輩兒的保守,真是又保守又瘋狂,薛定諤的保守啊。
屋裡其他人看這個場面,也沒太當回事兒。男人們都跟出去看熱鬧,他們對綠帽子這種事兒很敏感,特別感興趣。
女人們就坐下來打麻將,打了一會兒就有人按耐不住了。
一個寡居的嬸子生氣地說:“這白胖子真不是個東西,寧可讓人堵門口,也不去我那兒。我上次把他抓我那兒去了,天都沒亮,他趁著我出去撒尿就跑了。”
“你磋磨人家了吧?”桌上的其他人都哈哈笑。
嬸子嫌棄道:“就是擼他兩下,不抗造。”
另一個嬸子聞言嗤笑一聲:“你可拉倒吧。一次完事兒了不讓歇著,立馬連舔帶摸,坐上就來,一整整一宿,好老爺們也是受不了你這麼霍霍呀。”
話題首接一轉,“金蓮,你家那個抗不抗造啊?”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池金蓮,手上的功夫沒停,都在擺麻將。
池金蓮琢磨:“他就成天干活。”
“成天啊!”有人驚歎,有人羨慕。
池金蓮擺了擺手:“是真幹活兒,砍樹、劈柴、做飯、掃院子、餵雞餵鴨,最近還挖了個坑。”
大家全都不信,認為她在私藏,男人和女人住在一起,哪能不幹點正事兒。
己婚婦女湊在一起,聊天黃的沒有下限,池金蓮是個西嫁的寡婦,誰也不信她那麼單純,守著男人能不上手。
“金蓮,飯好了,回家吃飯吧。”說曹操,曹操到。
姬翊推門進來,他粗布麻衣,但打扮的乾乾淨淨,一撮劉海都清清爽爽的,整個人透著溫潤的氣息,眼角眉梢溫和又無害,甚至有幾分冷淡。
冷淡的人夫感,像養胃。
池金蓮頭也不抬:“這把沒打完呢。”
姬翊不動彈:“飯該涼了。”
“哎喲喲,飯該涼了,我活一把年紀了,怎麼就沒個男人給我做飯呢。”嬸子上下打量著他,怪眼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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