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恬忍俊不禁捂著嘴笑起來。
付亭亭有一丟丟被震撼到，這是蘇童？
她確實變化很大，看不出以前的樣子，就好像是另一個人，勉勉強強比以前好一點。
但怎麼這麼自戀！
突然付亭亭又反應過來，她跟她說那麼多幹嘛，搞得很熟一樣。
此時下課時間即將過去。
她挺直背脊，像只有些彆扭的小貓，丟下一句：“真自戀。”回到座位上。
徐可恬說了幾句話也轉了回去。
剛好這時候上課鈴打響，蘇童便拿出這節課的課本攤開。
等老師之際才注意到今天沈肆居然沒有趴著睡覺了，左手撐著腦袋，依舊面無表情，也不知道聽她們說話多久了。
她又看到他手上的擦傷，反應過來昨天他被那樣打，可能他現在疼得不想趴了。
她湊近，小聲問：“喂，他們打你為什麼不反抗啊？”
沈肆側目，看著她柔軟的劉海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白皙臉蛋上她黑溜溜的眼珠子鎖定他，好像在說他不回答她就不放棄。
或許是因為她昨天救了他，鬼使神差他回了，“要麼被他打，要麼被其他人打，沒有區別。”
反抗沒有用。
蘇童一愣。
他不止被一個人打？
還有誰？
會是他哥還是班裡人嗎？
“是誰？你有沒有找過老師？”依他們班主任肯定會管的。
“老師只管得了學校。”他表情無波無瀾，“別問了，你幫不了我。”
蘇童頓住，“......”
什麼意思？
看著她沈肆突然嗤笑一聲，偏過腦袋看向窗外。
和她說這些幹嘛，不過是閒來無聊救了他一次，本質上她和那些人沒多大區別，難道還指望她可憐他？
蘇童看著他的腦袋，知道他不會在和她說話了。
他被傷害太多了，導致他看起來像一隻冷漠又麻木的黑犬。
兩人沒再說話，班上卻有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觀察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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