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雲茉就帶著眾人來到東港口,此時這裡已經被早早清場,除了等候雲茉的龍烈幾人和一艘準備好的大船外沒有其他閒雜人等。
“龍墨還沒到嗎?”雲茉招呼幾人上船後,張望一番然後問道。
“墨老祖他一早就到了,在船上等你們呢。”龍烈目光瞥向船上某個方向,順著他的視線遠遠望過去,雲茉看到了那個趴在船圍欄邊的身影。
見雲茉望過來,那冷冷淡淡的紫羅蘭色眼睛中多了幾分亮亮的神采,雲茉看到他對著自己無聲的做出口型,喊著自己的名字。
“龍墨。”雲茉朝他招招手示意,又和龍烈好一陣告別寒暄,這才登上了船。
眾人上船後,沒多久船就開始了航行。
雲茉準備去找龍墨,剛一走到上層的甲板上,身後就覆上來一具溫熱的軀體,源源不斷的熱意透過後背傳來。
“龍墨……?”雲茉疑惑地抓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和他說什麼這麼久……”龍墨反握住她的手把玩著她的指尖問道。
“這個啊。”雲茉不疑有他,解釋道:“龍烈族長讓我們有事可以聯絡他,還給了我一個傳音玉玦,有需要幫助的話可以……”
話音未落,手中的玉玦就被龍墨抽走了。
“我們要做的這件事他幫不了。”
他見雲茉有些呆呆的看著被抽走的玉玦:“所以,不用聯絡他,有任何需求直接告訴我。”
“那也不能搶人家東西啊……”雲茉微惱地瞪他一眼,輕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再試圖搶回那枚玉玦,畢竟從他手裡搶東西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溫和卻帶著幾分探究意味的聲音:“雲茉,這就是你說的那位神山上的龍族嗎?”
“言醫生?!”雲茉剛想迎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整個身子還被龍墨攬在懷裡,看樣子還沒有鬆手的意思,不由得紅著耳尖說:“龍墨!你鬆開我呀!”
“為什麼他來了我就得鬆開手呢?”
龍墨充耳未聞,反而摟得更緊,語氣裡有不解,但本能讓他不願意將她鬆開後,看她奔向這個男人懷中。
“呵……”言世卿輕笑一聲,走上前,也沒有其他任何搶奪的其他動作,只是看著龍墨淡淡地說道
“或許你應該學習一下怎麼尊重喜歡之人的意願。”
言世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心思,他又不瞎,這個叫龍墨的男人對雲茉的在意喜歡和執拗的佔有慾都快溢位來了,但他自己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一般。
他的確不會去計較雲茉收多少哨兵,只要她喜歡的都可以,但有些事情是必須明確的,
不管是誰都不可以無視她的意願,哪怕是以愛之名也不可以。
“意願……”龍墨垂頭看著雲茉略帶對自己禁錮抗拒的表情,心念微動,緩緩放開手,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道歉的話脫口而出:“抱歉……”
他久居神山之上,對世俗的人情世故的確不太明白,甚至有些全憑本心的笨拙佔有慾。
這樣會令她討厭自己嗎?他垂著眸,有些低落地沉默不語。
“算了,沒事……”雲茉只是抗拒無法反抗的禁錮,並不是討厭他這個人,見他失落萎靡的樣子,又反過來安慰他。
“雲茉,不是說要過來喊這位朋友一起討論關於湮滅之隕的事嗎?”言世卿一句話打破了略顯沉重的僵局。
”。了你等就,來快,來快“:走裡往手的墨龍起拉茉雲”。了忘快都岔打一這,哦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