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與世界樹後來的對話。
他又硬下心來,不行,自己不能阻止她,她要變得更強,他才能放心地去做該做的事。
“雲茉,你再忍忍好嗎?”龍墨輕聲安撫道,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聽清。
他指尖的指甲輕輕劃過自己的手心,一道血線出現,鮮紅的帶著一縷金色的血液從手心流下,帶來一股比靈草更奇異的異香。
祖龍血。
他把淌血的手心伸進鼎內,那血液中的力量緩緩流進藥液之中,又被雲茉的身體吸收。
她只感覺一股清涼的東西匯入了自己的身體,可不一會,藥液浸潤讓她身體像在火堆裡一樣,熱到只想逃離。
“難受……”強烈的疼痛和短暫的清涼,讓她此時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好熱,好難受,她本能地掙扎想要逃離。
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聲音難過到發啞:“抱歉雲茉,我知道你難受,再等等,忍一下好嗎?”
“不要……我不……”掙扎不動又跑不掉的雲茉又疼又委屈,一口咬在了他淌血的那隻手腕上。
在他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雲茉很快就將他的手腕咬出了血。
她抬起臉,舔了舔那血液,入體清涼,感覺似乎舒服了一點,於是她便想繼續。
“等等,不行……”龍墨抽回了手,“直接攝入你還承受不……”
“龍墨,阿墨,幫幫我……”雲茉難受得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目光又落在了那手腕的血跡上。她此時思考不了太多,只知道他的血液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阿墨,阿墨……”她軟軟地喊著,從鼎中微微探出身子勾著他的手微晃哀求,全然忘記現在自己的狀態。
“……”龍墨僵著身子一動不動,最後剋制到極限,反而輕輕嘆了口氣。
“阿墨……”雲茉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之人突然消失在眼前,下一秒,鼎內的藥液中多出一個身影,她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唇就被堵上了。
“唔……”雲茉只感覺到身後之人身體涼涼的,能緩解她的難受,他口中送來血腥味更是具有強烈的吸引力。
她像個不知饜足的小動物一般,將他按在鼎邊,緊貼著向他那片柔軟索取著血液與清涼,他也只摟住固定她的腰肢,縱容她的一切渴求。
“慢點,我不會離開。”龍墨喘息著微微退開些距離,溫柔摸了摸她化龍後變換成的銀白色的髮絲,啞著嗓子說道。
他體內散發出的靈力緩緩匯入她的身體,幫她梳理著那些蘊含著祖龍之力的血液力量。
沒關係,她想要的他都會幫她滿足。
只是……龍墨摟著她,感受她身體的柔軟與獨屬於她的氣息,剋制半天……發現根本無法阻止內心的悸動,似是感覺到什麼,他耳尖瞬間紅得滴血。
現在的她應該注意不到自己的窘迫吧,這樣想著,他微微鬆了口氣。
然而事與願違。
“你好像變熱了……”似乎是疼痛減輕,她有力氣注意到身邊之人的狀態了,雲茉迷迷糊糊中撫上他的耳朵,輕輕捏了捏,咕噥著說道:
“你…你也需要一個親親降溫嗎?”
……降溫什麼的,龍墨心想。
。磨折的甜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