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沒有結束。
雖然湮滅之隕已經被暫時封印,但他留下的災難並沒有結束。
龍墨的力量與結界相連,人卻恢復了人形落在地上,來到雲茉他們身邊。
他所佈下的龍鱗結界外,那些被汙染的生靈和數千米高的海浪已經覆蓋了整個結界外壁,不只是龍墨,所有龍族都在傳遞力量維持這個防禦結界。
天地之力的崩毀,非一人可抵擋。
但當力量消耗殆盡時,外界被汙染的種族該如何安置,世界又該如何修復,成了現在的最大難題。
“雲茉,你還有多長時間。”龍墨問道。
“不到一個時辰。”雲茉看了看時溯之輪上只剩下的一絲黑線。
“好,夠了……”龍墨點點頭,沒有追問。
“你想怎麼做。”雲茉心中忐忑,升起一種不安的預感。
“我之前和阿樹討論過,那些已經被汙染的生靈的事情。”龍墨緩緩說道:“湮滅之隕留下的汙染已經深入靈魂,其中以被感染的蟲族最甚。”
“我的力量可以淨化……”雲茉急忙說道。
“時間不夠了,雲茉。而且你能淨化多少呢?幾十?幾百?但外界被汙染的豈止成百上千。”龍墨搖搖頭。
不是成百上千,是全部。
雲茉看看結界外的那些黑壓壓一望無際的種族生靈,沉默了,她知道他說的沒錯,現在她的等級依然不夠,
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全部淨化這麼多的汙染生靈。
“蟲族體內的是直接來源於湮滅之隕的原始汙染,只要他們還在這個大世界,就會一直將汙染傳遞給這裡的生靈,這個世界永遠沒有喘息之日。”世界樹之靈在一旁解釋道。
“阿樹,你們準備怎麼做?”雲茉問道。
“我需要把所有被汙染的蟲族封印到一個小世界,這個世界不能再有被汙染的蟲族。”世界樹之靈平靜地說道。
“封印……小世界?”雲茉似有所感,但此時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一時也抓不住頭緒。
“可你不是還沒恢復嗎,做這些……”雲茉看著世界樹上那熙熙攘攘的葉片,和受到損傷看起來慘不忍睹的枝幹。
“嗯,這個大世界已經千瘡百孔……”世界樹看了看這個已經破碎的世界,緩緩說道。
“我需要力量將這個世界格局重啟修復,而我大概會陷入沉睡吧。”世界樹滿不在乎地說。
“還有我能做的事嗎?”雲茉沒辦法去阻止他們的決定,她只想自己也能幫上什麼忙。
“有,雲茉。”
龍墨閉了閉眼,一道流光從額心閃過,徑直落在了遠處的無字碑上,無字碑一陣顫動,轟的拔地而起,飛到龍墨跟前,在他的法力下越變越小…
最後變成了一塊小小的玉質的無事牌。
“把它帶走,未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在你身邊,但你在的那個世界或許還需要它。”龍墨將其串好掛在雲茉脖子上。
”……麼什為,間時的年萬過不?嗎種生長是不族龍們你?麼什說在你“:腕手的回他住抓把一茉雲”!等等“
……的說麼什為
。樣一來未有沒經已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