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心一緊,現實中看到的他遠比夢境中看到的傷勢更重,渾身上下看不到一塊沒被用刑的痕跡。
雲茉心疼得想掉眼淚,卻硬生生地忍住了,因為這裡除了隗燼,岸上還有其他人在。
看起來就是情報裡說的看押隗燼審訊他的S級哨兵塔爾。
“芙麗,你怎麼來了?”塔爾看到她便扔下手中的刑具,殷切地朝她迎了過來,目光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流連。
“過來看看,進展怎麼樣?”雲茉維持著人設說道。
“老樣子,還是什麼都不願意說。”塔爾隨手抄起一根鞭子嗖的一下抽在隗燼身上,對方僅輕顫一下,除了身上多出一條血痕外,整個人毫無反應。
“……”雲茉手心緊了緊,努力壓抑著內心的衝動,深吸一口氣:“是嗎?我這倒是有了新的好東西,可以給他試試看。”
說著便拿出一支裝滿藥液的針管。
“哦?哪裡搞來的新貨,嗯…那你試試吧,別把人搞死了吧?”塔爾讓出位置,按動了一個機關,那泡在水裡的隗燼便被拉了上來,溼漉漉的被吊在岸邊。
雲茉上前,蹲下身,手剛摸上他的皮膚他便醒了,那雙赤眸還不太清醒,卻也本能地惡狠狠地瞪著每一個靠近他的人。
“滾,開。”他的眼神中盈滿了殺意,若不是被束縛無法反抗,她懷疑他下一秒便會衝上來咬斷她的咽喉。
“芙麗,你行不行啊!”見她沒動作,塔爾在岸邊催促道:“不行我來幫你注射?”
“我可以。”雲茉無視隗燼的神情,掐住他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將針管裡的液體推了進去。
這裡面裝的是能恢復體力和精神力的藥物,不過還需要一會才能完全生效。
她注射完心裡默默地鬆了口氣,而隗燼在感受到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後,瞳孔緊縮,不敢確認般死死盯著她,雲茉也回以他一個眼神。
那一瞬間,隗燼明白了她的身份,眼睛嗖的亮了起來,像是一簇被點燃的火苗一般。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緊緊追隨著她的動作。
“芙麗,這個有效果嗎?”塔爾看隗燼沒太大反應,追問道:“看著也沒什麼反應和變化……”
“怎麼會沒變化呢……”雲茉拿起一個鞭子上前,用鞭繩抬起隗燼的下巴,一路下滑,路過那滾動著吞嚥的喉結,路過那傷痕累累的胸膛和腹肌,最後來到那處明顯起了變化之處。
“噢,這藥倒是真有用,之前那些發作的藥效他都挺過去了。”塔爾驚歎:“這藥劑是哪裡搞的?我也去準備點備著?”
“想知道嗎?那你過來點我告訴你。”雲茉勾唇一笑,喚他上前。
塔爾不疑有他,徑直上前,湊到雲茉耳邊,雲茉勾住他的脖頸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誰允許你對我的哨兵做這種事?”
下一秒,腕間藍星花手鍊上銀藍色的雷光閃爍,瞬間將他放倒。
“你,你……”塔爾眼睛瞪大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你就是那……”
“知道了就可以去死了。”下一秒雲茉拔出星暉槍,對準他的心臟處扣下了扳機。
這把槍消音後仍傳出砰的一聲,只發出了輕微動靜,地上的塔爾便再無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