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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茉,我可以解釋。”兩人追著雲茉去到她的房間,本想關門卻被隗燼一把手卡住門縫,用力關的話就會壓到他的手。
雲茉盯著那纏著繃帶的手半天,最後還是鬆開手,讓他倆進來。
“嘿嘿,我就知道雲茉你捨不得我。”隗燼得意道,一屁股坐雲茉床上,扯過她的枕頭抱懷裡猛吸一口:“好香。”
“……”雲茉無語,一把將銀蝕也推坐在床上,自己則搬了個凳子坐在兩人面前。
“說吧,你們怎麼想的。”雲茉看看兩人:“兩個S級哨兵還想打起來,是想把我房子拆了?”
“我們會去外面的……”隗燼嘀咕道。
“你還敢說!”雲茉不客氣地揪了他腰側一下:“傷好了?早上起來吃藥了嗎?還敢去打架!”
“唔…吃了吃了。”隗燼被揪得一個悶哼氣息不穩:“我錯了我錯了……”
“還有你!銀蝕。”雲茉起身,撩開他衣服下襬:“昨晚受的傷有處理嗎?還遮住以為我感覺不到嗎?”
深度繫結後,她是能感應到自己哨兵的狀態的,一點小傷也瞞不過她。
“還沒……”銀蝕計上心來,軟下聲音:“雲茉幫我上藥好不好,好疼……”
“行吧,等著……”雲茉說道。
“我說,雲茉你可別別信他,就屁大點傷口,再晚一會就該癒合了。”隗燼見雲茉去隔間拿藥箱了知道攔不住她,便小聲嘲諷他:“心機鬼,就知道順杆子爬博同情。”
“你懂什麼,你就是羨慕。”銀蝕沒搭理他的嘲諷,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脫了,露出白皙卻肌肉結實分明的上半身。
“艹,誰還沒點傷了。”隗燼見狀也不甘示弱,一扒拉,身上的布料就不翼而飛。連昨晚纏的繃帶也一併取下了,露出小麥色的健壯的身材。
於是雲茉拿著藥箱出來,就看見兩個大男人光著膀子一臉期待的盯著她和手中的箱子。
“雲茉,我覺得我該換藥了。”隗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主人……幫幫我好嗎?”銀蝕盯著她神色深沉。
雲茉艱難收回目光,打開藥箱,拿出藥水和棉籤狀似平靜,但耳尖卻抑制不住地紅了。
這兩人根本就是在明晃晃地勾引她,還好她坐懷不亂,不為所動,氣定神閒…個鬼啊!
為什麼她給其中一人上藥時,另一個那不安分的手就纏自己腰上來了?不是戰鬥時受傷哼都不帶哼的嗎?上個碘伏怎麼就能疼得發出這麼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雲茉,再下面一點,那裡也疼……”銀蝕哼哼唧唧地引領著她拿藥棉的手往下滑。
“雲茉……”身後那散發著熱意的胸膛貼了上來,在她耳邊發出氣音:“快一點,還有我呢……我也需要你……”
說罷便懲罰似的順著她脖頸的肌膚親吻著,帶起一連串由心底升起的癢意。
“雲茉,你怎麼耳朵這麼紅……”隗燼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著:“真可愛。”
“雲茉,主人……你在想什麼?”銀蝕看著那手一抖掉落的藥棉,輕笑一聲:
“怎麼顫抖得連藥棉都拿不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