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殺了？”雲茉可不相信他這性格的人能以德報怨，想必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下場好不到哪裡去。
“殺了？那太便宜他們了。”卡伊洛斯搖搖頭，像是在展示什麼得意之作一般：“我啊，為他們量身設計了遊戲，將他們的意識上傳進去，將他們困住，然後一遍遍得讓他們感受各種各樣的痛苦，不過好可惜……”
“可惜什麼？”雲茉順著他的話問道。
“可惜，才過了兩年他們就因為承受不住而意識體崩潰了……”卡伊洛斯似乎並不太滿意：“太快了……還沒來得及全部體驗完呢。”
“好吧，既然你已經復仇完了，那為什麼還要進行這樣的計劃？”
“是啊復仇完了……”卡伊洛斯聲音帶著些許悵然，片刻後又冷笑一聲：“但那又怎麼樣呢，我受到的傷害並不會因此而消失。”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能讓我容身的地方……沒關係，那就讓大家和我一起來到新的世界吧。”
“是黑塔的人這樣告訴你的？”雲茉突然問道。
“什麼？”卡伊洛斯一愣。
“黑塔之人告訴你，只要使用這個就能讓意識永遠留在那個世界？”雲茉手中是那虛擬艙中拆下來的那枚黑色零件。
“你想說什麼……？”卡伊洛斯看著她，神情莫名：“是想讓我放棄嗎？還是告訴我黑塔的人不可信？”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況且，究竟能不能讓意識永存虛擬世界，你應該試驗過很多次了吧，你……成功過了嗎？”雲茉雖是詢問語氣卻帶著肯定。
“你失敗了，卡伊洛斯，失去肉體的庇護，被攔截的意識體根本無法永久地存在，對嗎？”雲茉一針見血地指出，她剛剛收到慕落那邊查到的新資訊。
“你是怎麼知道的？”卡伊洛斯有些吃驚，見雲茉沒說話，很快想到了什麼：“是你那個厲害的小駭客哨兵？他還真是厲害，能這麼快找出我那些實驗日誌。”
“你設計幹掉順天科技的事我都知道了，是為了你的小哨兵出頭嗎？真令人羨慕啊，要是當年有人為我這樣做，或許也不會到如今的地步呢……”卡伊洛斯緩緩說道。
“過去的事已經無法更改了，但卡伊洛斯，你還有可以選擇的未來。”雲茉沉沉地看著他。
“選擇嗎？什麼選擇與我都沒有太大差別了……光明嚮導，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卡伊洛斯說道：
“我承認，你的小駭客破解的速度很快，但是已經售出的數以千萬計的虛擬艙和頭盔，能強制斷開連線的系統總閥就在我這裡，我要啟動它就是一念之間的事。”
“新世界能不能抵達已經不重要了，你出現在這裡，說明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大半，但我仍然有選擇，讓更多的人陪我一起承受同樣的結局。”卡伊洛斯的聲音帶著偏執。
“卡伊洛斯。”雲茉打斷了他的話語。
“但你沒有這樣做，不是嗎？因為這並不是你最想要的結果，所以你在遲疑，還是在等著什麼變數？”
“嚮導小姐，你很聰明，但是你低估了一個失去一切之人想拉一切下水的執念和決心。”卡伊洛斯輕笑一聲：“但像莽夫一樣摧毀一切的行為，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這樣吧嚮導小姐，趁著你的小駭客破解我的系統的間隙，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卡伊洛斯像是來了興趣：
“賭注就是我手中的控制閥許可權。”卡伊洛斯迫不及待地說道：“你贏了我就將它交給你……如果你輸了…那我就按下按鈕讓那些人陪我一起走怎麼樣？”
“……”雲茉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想法，慕落他們的確在全力破解這裡的系統，但卡伊洛斯並不是普通的人，他也曾是有望奪得諾蘭大會冠軍的天才科技新星。
加上後面這十幾年的積累，此地的系統複雜程度遠非一般的防護可比。
慕落他需要時間，但那麼多人的生死卻只在卡伊洛斯一念之間，所以這場遊戲一開始她就沒有選擇，她只能選擇答應。
“好，你想玩什麼遊戲？”雲茉打定了主意，平靜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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