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車禍導致肺部功能受損…右前臂完全缺失、左臂臂叢神經重度損傷、雙腿自膝下截肢…幾乎無法再恢復自理能力。”
他們在說什麼,是在說我以後都是廢人了嗎?他有些消沉的想著,因感染而反覆發燒讓他的思緒渾渾噩噩。
……
“卡伊洛斯,抱歉。”他的參賽隊友找到他,此時他正穿著藍白病號服坐在輪椅上,面色蒼白,身形消瘦了一大圈。
“所以,你們是說,想帶著我們之前的研究成果,加入我二哥維特拉的隊伍,參加諾蘭大會嗎?”他的聲音很輕,平靜到讓對面的人感到難堪。
“卡伊洛斯!你別裝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能做些什麼!”
隊友帶了幾分歇斯底里:“每人只能參加一次!都是因為你出了事,差點害得我們全員失去資格!是他給了我們重新參加諾蘭大會的機會!我們難道不應該去嗎?”
“抱歉,我不想失去這次機會…”
“對…研究成果…雖然主導是你,但我們也有份……你現在已經沒辦法參賽了,不如就交給我們,也算讓作品有了面世的機會……”
“對啊,等拿下冠軍,我們會記得感謝你的……”
其他隊友七嘴八舌的說道。
“好。”他平靜地說道。
“你說什麼?”周圍安靜下來,隊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同意了?”
“對。”他抬眼看著他們:“甚至我還可以指導你們接下來的製作細節。”
“你說真的嗎?為什麼……”隊友們感到不可思議。不是說他身受重傷意志消沉了嗎?
可是如果他願意指導,那些難以攻克的技術難題自然能迎刃而解。
“大概……是不想讓自己的心血就這樣白費吧。”他語調淡淡,失了往日里的意氣風發,氣質卻變得更加難以捉摸的沉冷。
哪怕他坐在輪椅上,空蕩蕩的右褲管和右肩袖子,也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感。
“好,這可是你要求的!”隊友們迫不及待的答應下來。
……
逼仄狹小的黑診所復健室,細微的電流穿透他殘破的身軀,刺激著沉寂的神經叢……
那種疼痛比剛剛車禍中醒來時更甚,但他不得不咬牙承受著,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溢位,滑過臉頰,沒入那消瘦蒼白的鎖骨之間。
“……肢體神經反應比上一次提高了兩個度,但距離恢復正常還有一段距離。”那名黑診所的醫生扶著眼鏡說道。
“下次檔位可以再調高一點。”卡伊洛斯說道,聲音帶著疼痛過後強作鎮定的虛弱感。
“呵,你這傢伙有點意識,都這樣了,還一直折騰什麼?”
……
“維特拉少爺,之前遇到的關卡用他的方法果然成功了。”科技實驗研究場地內,安裝好一個關鍵裝置後,除錯結果讓隊友興奮地對維特拉說道:“我們奪冠的機率又大了幾層!”
而道出這關鍵所在的卡伊洛斯神色淡淡看著,沒有開心,也沒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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