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搖搖頭,垂眼掩下心底的情緒,緩緩說道:“不是,我是路過的……”
“哦。”他不疑有他,站起身,有些疑惑自己的衣服怎麼爛成了這樣。
不過記憶中熟悉的空白讓他知道自己似乎又被清洗了一次。
對此他早已習慣,只是這次他又忘記了什麼呢?他想不起來,只得搖搖晃晃地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雲茉姐,就這麼讓墨大人離開嗎?”小歸著急地看著他遠去的方向說道。
“……別急,他身上我已經留下了標記。”雲茉看著他遠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氣。
她當然很想留住他,可他現在的狀況,實在算不上穩定,還有那頸環,她也必須找機會幫他取下。
此時放他離開只是權宜之計,最開始她以為他殺黑塔的黑衣人應該是滅口,但現在結合他的過往和行為看起來,他應該是在獵殺所有黑塔的人。
他似乎有特殊方法能辨別出黑塔的人。
雲茉似有所感,看向腳下,那一條斷掉的淡紫色的章魚腿還扭動著,她想了想,把它撿了起來,抱進懷裡。
……
回到酒店後。
“雲茉!你去哪了,我們正準備出去找你!”一進門隗燼便急切地迎了上來。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嗎?我們能感覺到你的心情…好像很難過……”銀蝕欲言又止,伸手撫了一下她臉上的淚痕:“告訴我們好嗎?”
“雲茉…你哭了?”隗燼顯然也注意到她微腫的眼睛:“有人欺負你了?是誰?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說著殺氣止不住地往外冒,那架勢要是雲茉說出一個名字,那人下一秒就要人頭落地。
“不是!”雲茉抓住他的手腕,嘆口氣:“沒有人欺負我……只是遇到了一個故人……”
房間內,聽雲茉講完後。
“哈?阿墨?又是你哪裡惹的情債!哼,我對情敵的事可不感興趣!”隗燼冷哼一聲,抱起她帶回的那枚極品月華金就往房間走,哐噹一聲關上門。
“他是龍墨嗎?”銀蝕沒那麼大反應,他是這裡唯一和雲茉去過遠古時代的人,他自然記得龍墨,那個強大而可敬的龍族最強者。
只是沒想到萬年後他竟轉生成了海神墨潮,還有了那樣灰暗的經歷。
“嗯……他現在被頸環所制,我沒辦法刺激他恢復記憶。”雲茉點點頭:“雖然我有他現在所在地資訊,但不恢復記憶我也很難將他帶回來取下頸環。”
“需要我派人強行將他制服帶回來嗎?”銀蝕提議。
“不,他實力很強,我不想因此折損我們戮夜的人手,再等等,我再想想其他辦法。”雲茉搖搖頭,
雖然很想讓墨潮儘快恢復記憶,但這不代表她願意為此填進去自己人的性命。
“雲茉,我想我有辦法限制你所說的那個頸環功能。”一旁聽他們說話的伊洛說道。
“真的嗎?可是我現在還沒辦法把他帶回來……”雲茉一喜,隨即想到什麼又憂慮起來。
“只是限制不是解除取下的話,不需要他人到場的,只需要想辦法把一個限制器裝置安在他頸環上就可以。”伊洛毛茸茸的兔爪在電腦上敲擊著:“這個不算太複雜,給我一個晚上時間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