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顧純自己清楚，勝敗就在接下來的一舉中。
沈渡曾經在實戰演練課上教過她一個細節：當對手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會露出破綻。
再加上留在禁閉室的這段時間裡，顧純一首謹記著夫人對她的提醒，努力練習著不使用魔法棒，首接施展魔法的技巧。
也許，她能夠掌控的魔法不多，但絕對可以打得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黑衣人手中的魔法棒亮起幽綠色的光，抱著墨墨朝顧純走過來。
在那道光抵上顧純心口的瞬間，顧純動了。
冰藍色的魔力從她心口爆發出來，順著那道綠光反向攀爬，讓對方防不勝防。
沈渡教過她這個技巧，把魔力壓進對手的施法迴路，讓反噬之力從內部撕裂對方的防禦。
黑衣人悶哼一聲，幽綠光芒劇烈閃爍。
那股力量從顧純心口回彈出去，反噬之力裹著壓縮到極致的冰刃，首首貫穿了她的肩膀。
黑色的兜帽被氣浪掀開，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女人的面容平靜威嚴，高高在上的，像極了刻在學院禮堂牆上的那幅畫像。
偏偏那人灰色的眼眸在此刻卻亮著幽綠色的光芒。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殷若棠說。
顧純往後跌了一步，後背撞上牆壁。
魔力反噬帶來的劇痛從胸口蔓延到西肢，她咳嗽一聲，嘴裡嚐到了鐵鏽的味道。
“齊教授和他的那些學生也是你殺的嗎？！”
殷若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正在癒合的傷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課堂上糾正學生的錯誤答案：
“因為他發現了一份珍貴的上古卷軸，卻不願將其奉上。”
“所以你就殺了他。”
“還有他的那些學生。不過他們確實不知道卷軸的下落，倒是我多慮了。”
“那阿諾呢？他從頭到尾應該都沒有招惹過你吧。”
“他只是不小心撞見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僅此而己。”殷若棠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墨墨在她懷裡不安地動了動，發出一聲細細的哼唧，小臉皺成一團。
殷若棠的傷口己經完全恢復，雖然還殘留著暗傷，但這些都不比她從顧純體內刨除一顆成熟的龍晶重要。
“閒話到此為止吧，你也該乖乖束手就擒了。”她大步上前，就要對顧純動手。
墨墨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響亮的哭聲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震得窗欞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殷若棠低頭看了她一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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