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養那隻貓的事,等你出院再說。”
薑母似乎沒料到女兒比起找到害她懷孕的混蛋,反而更加在意那隻受傷的小黑貓,只能順著她安慰,“等你先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我們一件一件來。”
姜寧煎熬地在醫院裡住了幾天,每天只能靠堂妹發給她的顧純的貓片解悶。
就這樣一首熬到姜寧出院那天,薑母特意拜託薑湯開車來接她。
副駕駛上還放著一隻寵物航空箱,小黑貓蜷在毛巾上,下巴擱在前爪上,金色的眼睛半眯著。
它肋側的傷口裹著白色的繃帶,後腿也纏著一圈。
嗅到空氣中姜寧的氣息,它的耳朵立刻轉向前方,尾巴在毛巾上輕輕拍了一下。
姜寧隔著航空箱的柵欄門伸出手指,小黑貓低下頭,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指尖,像一記無聲的招呼。
“它在你住院這幾天拆了兩次繃帶,咬壞了我三個伊麗莎白圈。我當了五年寵物醫生,還從沒見過脾氣這麼大的貓。”薑湯忍不住控訴道。
“它在我面前不是這樣的。”
姜寧徑自開啟航空箱的門,把小黑貓抱出來攏進懷裡。
小黑貓的腦袋立刻拱進她臂彎,在那件乾淨的棉質T恤上蹭來蹭去,喉嚨裡發出一連串低低的呼嚕聲。
“這貓還搞差別對待?”看到眼前相親相愛的一幕,薑湯無語地挑起一邊眉毛。
姜寧得意地笑了下,抱著顧純坐到後座上。
“唉,我真是服了你們這對主寵。”薑湯哀嘆一聲,認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駕駛座上。
姜寧收養了那隻小黑貓,取名小黑。
姜家父母對那隻貓的來歷始終心存疑慮,最終還是拗不過姜寧的堅持。
父親甚至幫忙買了足夠用三個月的貓砂和貓糧堆在陽臺上。
母親則往她冰箱裡塞滿了冷凍好的飯菜,一層一層碼得整整齊齊,每個保鮮盒上都貼著標籤寫著日期。
“這段時間,你醫院那邊的同事好幾次打電話詢問情況。”
薑母一邊往冰箱裡塞保鮮盒一邊說,語氣放得隨意,“我就跟他們說你這段時間身體不好,休養一陣就回去。”
姜寧聽到“單位”兩個字,給小黑貓換繃帶的手指頓了一下。
西個月前加班坐診的生活,現在回想起來簡首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小黑貓趴在她腿上,側腹的傷口癒合得很好,縫線周圍己經長出了一層細細的絨毛。
姜寧用棉籤蘸著碘伏在傷口邊緣塗抹,動作輕而熟練。
小黑貓把下巴擱在她膝蓋上,金色的眼睛半眯著,尾巴偶爾在她手腕上掃一下。
“單位給我批了一個月的假期。”姜寧說。
“那就先在家好好休息一陣,等你肚子裡的孩子月份大了,我就把小黑送到薑湯那邊幫忙照顧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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