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底融雪突然遞來一個信封,說是一位自稱是顧純遠房親戚的人送來的。
信上只有一句話——“世子爺,殿下在城西有間客棧等您,有要事相商。”
落款還是那個梅花標記。
顧純本想當作不知,但轉念一想對方若是得不到她的應承,說不定還會親自找上門來,屆時她的身份就危險了。
顧純只好親自求見了公主殿下,藉口說親戚家中有事想告半日假。
公主上下打量顧純一番,“你還有親戚在京城?”
“是遠房的親戚,專程進京來探望我的。”顧純面不改色地撒著謊。
“去吧。”公主的語氣漫不經心,視線卻在顧純臉上停了一瞬。
傍晚時分,顧純出了公主府往城西走。
“純弟這一身打扮,本宮每回見了都覺得不舒服。你好好一個世子,為何偏要扮成這副模樣?”顧繆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那張面具上,嘴角勾了
“兄長今日找我來,所為何事?”顧純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這人找她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只是不知這次是為了公主殿下,還是一些其他事務。
顧繆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這個。”
顧純展開紙,是一份名單,上面列著七八個人名,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註了官職。
“這是什麼?”
顧繆不答,只是催促顧純儘快把名單記下。
等顧純全部記住後,他又當著顧純的面親自將那張名單燒了個乾淨。
“兄長給我看這個,是想讓我做什麼?”
顧繆難得主動告訴說出其中秘辛,“這是我秦國買通的晉國臣子,他們雖不至於完全背叛大晉,但也不介意洩露一點朝堂之上的風聲給我們。”
顧純點頭表示明白了,像這種通敵賣國的人渣古往今來只多不少,“兄長今日叫我來,只為此事?”
“還有一件事。”顧繆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擱在桌上。
“這是迷香。遇水即溶,無色無味。人喝下去之後會昏睡兩到三個時辰,醒來後不會記得睡前發生的事。”
顧純盯著那隻瓷瓶,喉嚨頓時發緊,“兄長想讓我對公主用這個?”
“不急。”
顧繆笑了笑,笑意沒有抵達眼底,“本宮只是先把東西給你。至於什麼時候用,以及該怎麼用,到時候自然會通知你。”
他將瓷瓶推到顧純手邊,還不忘叮囑她,“收好了。記住別讓任何人看見。”
顧純將瓷瓶攥進手心,便打算起身告辭。
她人才走到門口,顧繆意味深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純弟,千萬別讓本宮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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