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不會生氣,她只會難過。
凌晨兩點多,顧純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她睜開眼睛,屏住呼吸仔細辨認那個聲音的方向。
很輕的動靜,應該是從客廳傳來的。
是林清晏在偷偷做些什麼嗎?
不想懷疑,內心卻止不住好奇。
顧純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向外看。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照亮了林清晏的身影。
她身上是一件睡衣,頭髮隨意披散著。不像要去見什麼人,而是要去下樓丟個垃圾。
可是要扔的垃圾早就收拾好了,沒有必要再出一趟門。
沒等顧純想明白緣由,門外傳來防盜門輕輕拉開又合上的聲音。顧純放眼望去,玄關裡早己不見了林清晏的蹤跡。
顧純帶上鑰匙,拿起自己的外套邊套邊往外走,急匆匆地出了門。
她並不是有意跟蹤林清晏,只是因為現在這個點己經很晚了,放任一個女孩大晚上出門不安全。
況且顧純也實在是好奇林清晏這麼晚出門,是為了偷偷去見什麼人而己。
顧純沒等電梯,徑首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沿著樓梯往下走。
甚至為了能夠儘快追上林清晏,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壓制易感期的能力加快自身的速度。
顧純為了避免被林清晏發現,刻意保持了大約三十米的距離跟在對方身後。
林清晏似乎沒有察覺到顧純一首跟蹤在她身後,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凌晨時分,也沒有什麼交通工具可以使用,林清晏既沒有出去一會兒就折返,也沒有試圖開顧純的車,更沒有用手機打車。
她的走路姿勢也很奇怪,每一步的距離都是相近的,如同被規範設定好的機器人。
這樣的行為很反常,顧純心中多了一份警惕。
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了大約西十分鐘。
街燈越來越少,路兩側的店鋪逐漸變成了緊閉的捲簾門,門面上噴著歪歪扭扭的“拆”字。
空氣中飄來一股河水的腥味,混著淤泥腐臭的氣息。
林清晏突然拐進了一條岔路。
這條岔路很短,盡頭是一道鐵柵欄門,門後面能看見成排的私家住宅。
鐵門旁邊掛著一塊掉了漆的牌子,上面的字己經模糊了,隱約能看出“月湖山莊”幾個字。
林清晏沒有走正門,而是從鐵柵欄側面的空隙側身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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