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頭到尾，這都只是一場取證過程而已。
陸斯凝的腳步頓住。
那天下午放學，顧純又一次在校門口等她。
“今天去哪兒？”顧純問。
陸斯凝的視線落在顧純身上，意有所指地問她：“你還喜歡林嶼嗎？”
顧純沒想到她突然提起無關緊要的人來，還是給出她一貫的答案，“我說過的，從來沒喜歡過。”
陸斯凝沒接話，她往前走了一步，仰起頭直視顧純的眼睛。
“那你現在呢？陪著我練了這麼多天，有沒有喜歡上別的人？”
顧純靜靜打量陸斯凝許久，像是在思索她話裡的真意。
然後她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陸斯凝的心跳急促起來，一下一下，震得她心慌，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顧純這個。
可她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這些天的牽手，她們之間的相處，每晚讓她失眠的心跳......到底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這樣。
陸斯凝想要把這些問題，一個不漏地向顧純問出口。
急切地想要讓她洞悉自己內心複雜難理的亂緒。
“陸斯凝。”
“幹嘛？”
“你是想確認我喜不喜歡林嶼，還是想確認別的什麼？”顧純的目光沉沉的，聲音聽上去也和往常不太一樣，透露著一絲距離感。
只一眼，陸斯凝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顧純沒再追問。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陸斯凝的手，“走吧，今天我也會如約送你回家。”
陸斯凝被她牽著往前走。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而陸斯凝盯著交疊的兩道影子，心跳得像要裂開。
她想對顧純說些什麼......剖析她對顧純的想法還是向她解釋這一切的試探與林嶼無關？
到頭來，她也只是握緊了顧純的手。
陸斯凝也不知道自己對於顧純到底是什麼想法，她想著顧純和自己一樣是個女孩子，自己最近又老是想起之前的那個吻，該不會是自己其實只是貪戀上了接吻這個親密行為而已？
於是她打算向顧純提出接吻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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