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年前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怎麼了？”沈渡放下茶杯。
“沒什麼。”顧純搖搖頭，又咬了一口麵包，把那股酸澀連同麵包一起嚥了下去。
墨墨在旁邊看著她們吃，饞得首咂嘴，伸手去夠桌上的麵包。
顧純掰了一小塊麵包芯，塞進她手裡。
小傢伙捏著麵包，用小牙床努力地磨著，吃得很認真。
“以後上課，墨墨就留在這裡，會有侍女照看。你不用擔心。”沈渡用完飯後提起這件事。
顧純本想說自己可以帶著墨墨，但轉念一想，她現在住在夫人家裡，凡事都要守夫人的規矩。
況且有人在照看墨墨總比她上課中途換尿布要好。
“……好的。”她這次沒再開口道謝，轉而說起另一件事，“關於您之前說的那條龍……”
沈渡的目光凝在她臉上，“怎麼了？”
“我想知道更多。”顧純表情認真起來。
“您說那條龍是被陣法喚醒的，是誰布的陣？為什麼要喚醒那條龍？那條龍如果真的甦醒，又會為世界帶來多大的災難？”
沈渡看了她片刻，似乎在判斷她是否能承受這些資訊。
“據探查發現，那是一頭沉睡的古龍。遠在在帝國建立之前，它就己經存在了。
如果它完全甦醒，這座城鎮會在一個時辰內化為廢墟。學院的法陣能撐一段時間，但撐不了多久。”
顧純的呼吸微微一滯。
古龍，那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
她有幸在圖書館的禁書區角落裡見過一本殘破的手稿，上面用褪色的墨水記載著關於古龍的隻言片語。
它們的鱗片比任何合金都要堅硬，它們的吐息可以熔化岩石，它們的魔力濃郁到不需要吟唱就能釋放禁咒級別的魔法。
那本手稿的最後一頁被人撕掉了，只剩下半句沒寫完的話：“它們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因為……”
因為什麼？顧純一首想知道答案。
“那條古龍在三百年前被封印在暮色森林的地下。”
沈渡繼續說道，“封印是帝國魔法部聯合龍騎士團一起完成的，當時動用了十二位大魔法師和二十位龍騎士，花了整整七天七夜，才把那頭龍鎮壓在地脈的裂縫裡。
封印的陣眼是一顆龍晶，據說是從另一頭古龍的體內取出來的，具有吸收和轉化魔力的特性。”
“到如今三百年過去了，封印的魔力在衰減。”
顧純接上了她的話，“現在卻有人在利用這個衰減，設定了新的法陣來加速封印的瓦解，甚至反過來利用封印的力量來喚醒那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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