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賽那天半決賽的對手正是那支老牌戰隊。
雙方在淘汰賽第三輪交過手,這次再碰上,對面顯然做了針對性佈置。
開局三分鐘對面就把鐵馬冰河的盾牌技能騙出來了,顧純的歸鞘被對面醫師的驅散技能連解兩次。
鐵馬冰河在語音裡罵了一聲,鹿飲溪的聲音卻很穩:“不急,他們驅散有CD。”
第七分鐘的時候顧純抓到對面走位的一個細微偏差。御風技能從她手裡彈出去,擦著立柱邊緣落在對面輸出腳下,阿九的長劍緊跟著那道青光切進去。
鐵馬冰河頂盾往前壓,鹿飲溪的治療在隊伍血線落下的同一幀亮起來。
對面陣型被這波逼退了兩步,顧純的歸鞘這次卡在對面醫師驅散技能冷卻的最後半秒放出去,標記落在對方坦克身上。
十七分零二秒,系統判定的光效從場地中央升起來。
晉級決賽的公告跳出來的瞬間,直播間裡飄滿了煙花特效,彈幕刷得顧純幾乎看不清楚公告內容。
阿九興奮地喊道:“我們終於晉升八強了!這次線下總決賽應該穩了!”
鐵馬冰河說:“八強而已,還得再贏兩場才能進決賽。後面的對手只會越來越難打。”
話雖這麼說,他的聲音也帶著笑意。
顧純退出遊戲,切回直播介面看了一眼彈幕和關注數,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十五萬了。
平臺運營在她私信裡留了一條新的訊息,內容比之前正式很多,提到如果顧純所在的隊伍能在總決賽裡拿到前三名,平臺願意給她一份獨家簽約方案。
顧純沒有急著簽下合同,她開始思考可行性。
年度賽的賽程排得不算密,每輪之間有一到兩天的調整時間。
如果他們這支隊伍能夠成功晉級到總決賽的話,顧純三次元需要先應付完期末考試再備賽決戰。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備考以及,讓他們這支隊伍成功八進四才行,否則一切免談。
然而其中最令顧純頭疼的是他們學校的期末考試周跟淘汰賽的節奏完全疊在一起,週三考宏觀經濟學,週四打比賽。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總決賽的時間定在了暑假期間,那給顧純留下了難得喘息的餘地。
於是在接下來迎接總決賽的前幾周時間裡,顧純的生活幾乎被切割成三塊。
上午聽課記筆記,顧純的筆記本頁碼翻得飛快,字跡比平時潦草三分。
下午圖書館值班,顧純會坐在借閱臺後面,抽空把地圖裡每一個可能藏人的陰影角落背熟。
晚上六點準時上線遊戲,顧純需要先直播兩小時日常副本,再切到訓練場和鐵馬他們跑滿三場模擬賽。
她的生活節奏快得簡直像個被鞭子抽著的陀螺一樣,停不下來。
週三,顧純終於結束了一整個學期的最後一門專業課考試,累得恨不能躺在宿舍床上睡上一整天。
可考慮到週四就開始半決賽了,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從床上爬起來再次前往網咖,進行賽前最後一次訓練。
時間很快到了週四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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