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小組賽抽籤結果公佈。顧純一行人被分在A組,同組共兩支隊伍,小組第一名出線。
巧合的是,他們這次的對手正是顧純的老對頭笑看風雲的隊伍。
“太巧了。”鐵馬冰河看著賽程表,嘴角向上扯了一下。
阿九興奮地來回搓手:“哎喲,這下不用等到淘汰賽了,小組賽就能把人打哭。”
鹿飲溪擔憂地看向顧純,後者對上她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喜歡抱團,四人從開場就貼著走,靠數值壓制打正面。”
鹿飲溪指著螢幕上笑看風雲的截圖,“如果我們在野區把他們拆開,應該有機會。”
“拆開之後先打誰?”鐵馬冰河問。
“打笑看風雲本人。”
顧純說得理所當然,“他容易上頭,只要讓他和隊友脫節,剩下的就是四打三的局面。
而且他們隊裡輸出只剩他一個核心,把他按死之後正面團基本沒懸念。”
笑看風雲在看到顧純他們贏得前兩場比賽後,不忘在直播平臺發動態嘲諷:“三流隊伍運氣不錯,第三場等死。”
訓練室的白板上,顧純寫下了笑看風雲隊伍三條進攻路線,然後把其中一條最囂張的路線標紅。
第三天下午,和笑看風雲隊伍的比賽開始。
A組焦點戰,雙方隊員在主舞臺上落座,臺下黑壓壓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
顧純眼前展開熟悉的登入畫面。倒計時歸零,五人同時出現在比賽地圖“霧鎖竹海”的出生點。
這片地圖的視野極差,竹林中瀰漫著濃霧,玩家可見距離被壓縮到三十步左右。
地面是潮溼的泥土,踩上去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這一點有利於防備敵人靠近,但同樣也影響自己偷襲敵方。
顧純記下這一地圖特性,掃了一眼小地圖,在語音裡報出第一個目標點:“先佔中央旗點,阿九去東側竹林埋伏,鐵馬和我在西側吸引他們注意。”
鹿飲溪毫不猶豫地緊隨顧純身後。
顧純放大小地圖,目光在霧鎖竹海的幾條窄徑之間快速遊走。
西邊有一片倒伏的竹子,橫七豎八堆成一道天然屏障,很適合做視線隔離帶。
她讓鐵馬冰河卡在竹堆後側,自己往前推進到溪流拐角,鹿飲溪貼著她身後五步,治療法杖的尖端在濃霧中亮著暖光。
笑看風雲的隊伍沒有繞路,四人從正南方向壓過來,目標直指中央旗點。
顧純透過霧層看見對面坦克的身影先冒出來,接著是笑看風雲的火法,手裡的法杖拖著紅色尾焰,把經過的竹葉烤得蜷曲發黑。
“他們來了。”
顧純壓低聲音,“阿九,等他們過了那棵斷尾松再動手。”
阿九的聲音從東側傳來:“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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